“看好你那兄弟,要不然我剪了它。”
意識到自己不夠溫柔,又補了一句,“好好對我,能解鎖很多姿勢哦。”
肖樂的眼睛立刻發亮,可溫戀秋的話不光是他聽到,袁玲也聽到了,無語的翻翻白眼。心裡話,你就算練過跆拳道再能解鎖高難度動作,有我能變得姿勢多嗎?
兩女已經暗中較勁,洪明月從後視鏡看到溫戀秋在肖樂耳邊低語後肖樂還露出壞笑,心裡更不舒服,有股不服輸的勁被激起。
車一路行駛,車裡的氣氛卻有點不對頭,可肖樂如今擁有袁玲和溫戀秋,根本沒察覺出來。
當車停在異事局分局門口,車裡的氣氛又悲傷起來,溫戀秋的雙眼流出眼淚都有點不敢下車,怕看到母親的死狀,還是肖樂開門將她攙扶下來。
停屍間裡,一個冰櫃抽出,白布掀開露出屍體,勃頸處已經縫合,身上也穿好壽衣,以為肖樂的原因才被優待。
看到母親最後一面後溫戀秋泣不成聲,肖樂低語詢問,“喪事怎麼辦?”
溫戀秋搖了搖頭,“我母親沒其他親人了,還是讓她入土為安吧。”
意思是不辦葬禮,肖樂嘆息一聲向著一位異事局成員點了下頭,拉著溫戀秋離開去挑選墓地,屍體會有人安排火化。
在公墓裡買好墓地,骨灰盒也被送來,在溫戀秋哭嚎聲中下葬,還是洪明月弄暈了她後肖樂才能將其抱上車離開。
返回首都的途中車裡氣氛更是凝重,半途中溫戀秋醒來,擦擦眼角不好意思的看著眾人,返回異事局宿舍樓下開走了她那輛昂貴跑車,眾人趕往新住處。
新住處就在首都大學不遠處,雖然不是別墅,卻是個複式躍層,五室三廳,裝修的也很奢華,看來溫戀秋母親是真的很有錢,為她上學都安排好了奢侈的生活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肖樂每天都修煉一段時間,夜晚時分不是跟溫戀秋滾床單就是跟袁玲,溫戀秋雖然極力配合,可還是有點承受不住,最終被肖樂哄騙下,終於同意和袁玲一起對付他。
這是她最無奈的事情,可經過頭幾次後慢慢也就習慣了,只是苦了田幽緣,幾乎每晚都聽聲音,洪明月更是兩天後就受不了,返回宿舍住了。
田幽緣雖然有那個散發陰氣的瓶子,可吸收多了只能是向著陰靈方向轉變,不得不隔兩天就要吸取一些肖樂體內的陰陽之氣,卻沒用嘴對嘴的方式,而是肖樂運轉體內功法,用手輸送到她體內,如今身形已經凝實了很多。
不知不覺就到了八月末,離著開學沒幾天了,肖樂每天和袁玲以及溫戀秋膩在一起都不嫌煩,沉浸在溫柔鄉里。
“哇咔咔,老孃終於查出這瓶子是什麼東西了。”
大清早的突然響起田幽緣的狂笑,將相擁而眠的溫戀秋和肖樂全都嚇醒,肖樂不滿的喊出聲。
“你幹嘛啊,你不用睡覺我們還得睡。”
客廳裡傳來田幽緣不滿的回喊,“誰讓你們昨晚折騰到半夜,活該。”
肖樂沒臉沒皮的起床,溫戀秋卻還賴著不起,見到她頭髮長了一些,肖樂低語,“你頭髮該剪了。”
溫戀秋伸個懶腰,“我想留長髮,那樣才像女人。”
“那就沒你的個性了,我喜歡有個性的你,我的小野貓。”
肖樂的調笑讓溫戀秋眼睛一亮,她也不想失去自我,想保持個性,可她更怕肖樂不喜歡自己,如今有了他這句話就放心多了。
只穿大褲衩走出臥室,立刻感覺很冷,嘴裡不由得嘀咕,“你又不怕熱,空調溫度開那麼低幹嘛。”
“我樂意!剛才的話你聽到沒有?”
田幽緣的話就像是個怨婦,肖樂撓頭看向她,“什麼話?”
下一刻愕然的看到她將手塞進自己胸膛裡掏出來那個青銅瓶子,肖樂看的直翻白眼,這畫面可夠驚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