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帥哥,進來玩玩吧,給你打折。”
肖樂趕緊加快腳步上樓,屋裡傳來那按摩女的放肆的笑聲。到了四樓愣住了,只見再往上走的樓道被柵欄門封死,柵欄門已經鏽跡斑斑,上面甚至還貼著符咒,掛著不少幹掉的桃木枝。
“啥情況?”
肖樂低語詢問。
袁玲一笑,“還能啥情況,就是想鎮壓我唄。”
說完她伸手撕掉了符咒,柵欄門沒鎖,只是用一截電線綁著,解開電線後開門讓肖樂往裡走。
肖樂腦門青筋直蹦,有點後悔答應來這住了,之前還是住豪宅,立刻又來這麼髒亂差的地方也有點接受不了,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是這樣。
沿著滿是灰塵的樓梯來到五樓,這也是最後一層,看到挨著樓梯最近的房門都已經拆掉,裡面空空蕩蕩。
中間的房門鎖著,已經鏽跡斑斑,最裡面的房門就是袁玲的家,同樣有些生鏽的門扮掩著,上面畫著好多咒語,牆壁上也貼著符咒。
“你等等,我先進去收拾下。”
袁玲說完瞟了進去,肖樂沒等著,而是進去幫忙。心裡苦笑,那兩戶人家估計是被她折騰跑了,柵欄門封死樓道也是怕人上來遇鬼。
讓肖樂意外的是屋裡不是那麼髒亂差,只不過一陣子沒人住有些灰塵而已,還是個兩室兩廳。
衛生間裡傳來袁玲涮拖把的水聲,點燈也亮了,肖樂驚訝出聲,“怎麼還有水電?”
衛生間裡傳來袁玲的話語,“四樓的老王一直幫我交水電費,我幫過他的忙。不過他對門那個寡婦特下三濫,就是她去道觀找洪明月抓我,好在我跑得快又遇到你。”
“原來你還有隔壁老王幫忙。”
“去你的,老王很老實,別欺負人家。”
衛生間裡又傳來袁玲的笑罵,她拎著浸溼的拖把出來擦地,肖樂也趕緊幫忙收拾。
收拾完肖樂和她躺在換了床單的雙人床上相視一笑,這傢伙還噘嘴索吻,袁玲立刻滿足了他,很快身上幻化的衣服消失,羞澀的看著他仔細研究自己曼妙身軀,沒放過任何一個地方。
“咕嚕嚕……”
肚子的抗議聲響起時肖樂才想起沒吃晚飯呢,趕緊拿出手機叫外賣,可另外一隻手卻不老實的亂摸,被袁玲的兩條長腿夾住。
輸入新地址點餐完畢手機一扔,摟著袁玲繼續親熱,雖然不能跨過最後一步,可能幹的全乾了。袁玲也不想讓他上火,而且找到更好獲取陰陽之氣的方式,輕啟櫻唇開始忙碌。
正興頭上手機鈴聲響起,肖樂拿起接聽,只聽到聽筒裡傳來一個男子話語。
“先生,您定的餐到了,可這有個柵欄門沒辦法上五樓。”
肖樂一愣後才意識到是送餐員,趕緊說道,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示意袁玲停下,提上褲子去檢視,愕然的發現柵欄門又被人關上,而且還加了一把U形鎖,送餐員一臉納悶的站在對面。
“靠,誰幹的!”
肖樂有點怒了,可送餐員趕時間,立刻說道,“您點的餐我放地上了。”
說完他快速下樓,肖樂只好鬱悶的到近前蹲下,手伸出柵欄門把吃的拿進來,好在要的肉夾饃,要是盒飯還真弄不進來。
吃的是到手了,可問題是柵欄門又被鎖上,這以後還怎麼進出。
“誰鎖的門,麻煩給開一下……”
他一邊喊一邊用腳踹柵欄門,上面的鐵鏽和塵土掉落,四樓的一個房門開啟一條縫,肖樂明顯看到有人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後趕緊又關門。
“我是大活人啊,麻煩開門哦。”
可那家人還是沒理他,這時袁玲聽到喊聲也出來了,見門被鎖後也是很生氣。
“你去吃東西吧,交給我。”
說完她飄進了四零一室,也就是老王家裡,肖樂隱隱聽到屋裡人有驚呼,很快又出來了。
是個憨頭憨腦的漢子,三十多歲很壯實,穿著帶破洞的白色背心和一個藍色大褲衩,看到肖樂後還點頭打招呼。
“大兄弟你彆著急,肯定是對門那臭娘們乾的。”
說完他穿著拖鞋邁步走到四零三門前伸手拍門,“開門,把鑰匙拿出來。”
可沒人吭聲,肖樂看到那家人房門開過,既然是那家人鎖門,開啟就是了,竟然裝沒聽見,確實有點下三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