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樂一臉驚訝的接過手機放在耳邊,“阿姨,有什麼事嗎?”
略帶幽怨的話語傳來,“沒想到你是肖狂歌的兒子,十年前我們共歷生死,轉眼你和戀秋都長大了。”
“我父親四年前……”
肖樂話沒說完被張倩打斷,“我知道他人沒了。你聽我說,異事局不是什麼好地方,你趕緊想辦法脫離,要不然你早晚也會死。我懷疑是那東西又來了,找到了你父親,當年……”
話音卻突然停止,肖樂還聽到液體噴濺的聲音,趕緊詢問,“阿姨,你幹嘛呢,繼續說啊。”
可張倩並沒有回應,肖樂又連問幾句還沒反應,只好把手機遞給溫戀秋。
溫戀秋對著手機也詢問,“媽,你怎麼了?”
同樣是沒有回應,她乾脆結束通話通話又打了回去,卻無人接聽了。
“搞什麼,不會是又在跟哪個男人鬼混吧。”
溫戀秋不滿的嘀咕一聲往外走,肖樂也沒在意,當她離開房門,立刻將袁玲摟在懷裡上手開始不老實,還在她耳邊嘀咕一聲,被捶了好幾拳。
期待的看著她將誘人身軀慢慢下移,張開誘人雙唇對準了一個地方,他舒服的開始享受起來。
第二天清晨起來,他主動找到了田幽緣詢問當年的事情,可她對那件事似乎忌諱很深,說是機密,肖樂的等級還不夠資格知道,弄得他也無可奈何。
十一點多鐘去上班的田幽緣一臉低沉的返回,看到溫戀秋和肖樂有說有笑的一起再弄午飯,她幾次欲言又止。
肖樂炒完一個菜後看到她臉色很難看,低聲詢問,“怎麼了?”
田幽緣給他打了個眼色,示意去外面說,肖樂只好解開圍裙跟她去客廳。
“張倩昨夜死了,死的很慘,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戀秋說!”
肖樂瞪大眼珠,“怎麼死的?”
“被砍掉了腦袋,頭還失蹤了。”
這解釋讓肖樂打個哆嗦,回想起昨夜通話突然中斷,聽到了液體噴濺的聲音,簡直細思極恐!
“我帶你去現場看看。”
田幽緣拉著肖樂胳膊往外走,還向著廚房喊道,“我和樂樂出去辦點公事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沒必要去現場了吧?”
反抗根本無效,肖樂被直接拽上車,田幽緣就是有意識的鍛鍊他的膽量,嘴裡還說道。
“這不是普通案件,況且張倩一直就是總局監控物件,她這是回國後遇害,總局都派人來了。”
肖樂的眉頭一皺,“她應該是昨夜跟我打電話時遇害的,之前正在說當年什麼東西回來了,懷疑是那東西殺死的我父親。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車剛行駛出去沒多遠,田幽緣一個急剎車停下,一臉驚愕的看著他,“她真這麼說的?”
見到他點頭,田幽緣身子往駕駛座位上一攤,嘴裡囔囔自語,“不可能啊,當年那東西被封印已經上交了總局,肯定被銷燬了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?”
面對肖樂的詢問,田幽緣不由得不想起十年前那個恐怖夜晚,當時她還只是個學生,跟閨蜜一起去青藏高原旅遊,可天亮時整個小旅館只活著出來三個人。
也就是那時第一次遇到了肖樂的父親肖狂歌,那個一臉憂鬱的強大男人,沒有他自己和張倩根本不會活下來,也就是那時被肖狂歌的強大征服,勵志加入異事局。
她拿出根菸點燃,抽了一口吐出個菸圈後才幽幽出聲,“一個雕像,真是那東西跑了出來,你就算知道了也沒用。”
又狠狠抽了一口煙,啟動汽車前行,肖樂看了她一眼,“如果是那東西害死了我父親和張倩,下一個肯定就是你。”
“讓它來吧,我不怕。”
田幽緣的話語明顯有點心虛,肖樂也只好不在吭聲,跟著她來到一家五星級賓館,下車後進入內部乘坐電梯去頂層總統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