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肖樂腦門的汗就知道很疼,他被三顆散彈鋼珠擊中,一顆都鑲嵌在了骨頭上,手術做了好幾個小時,怎麼能不疼。
洪明月拿起紙巾給他擦汗,嘴裡憤恨出聲,“我師父親自去杜家了,這次一定給你出氣。”
“又沒證據是是杜家派人乾的。”說完他看向袁玲,“殺手抓到沒?”
“都殺了!”
袁玲咬著銀牙霸氣回應,肖樂苦笑,“你殺性太大,以後能不殺人還是不殺人的好。”
“動我男人就得死。”
這回答讓人溫馨又無話可說,就在這時一臉寒霜的田幽緣也走了進來,剛跟驚魂未定被強迫開車送肖樂來醫院的鄰居談完。
“好在沒傷到要害,這次大意了。”
她是在怪自己沒陪著肖樂回去,以為降頭師死了暫時安全,可沒想到會有連環殺局。
肖樂強笑一下,“咱們只防著杜青山找高手,沒防著那個杜子明。”
田幽緣的眼神一冷,“你的意思,這是杜子明派人乾的?”
“肯定是他啊,他派去溫戀秋家裡的綁匪被抓,這才會又僱傭殺手,如果是他爹絕對不會派普通人。”
“有道理,你先休息吧。”
田幽緣說完扭頭外走,肖樂確實犯困,再次緩緩閉眼很快睡著。
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天亮,見他醒了,洪明月拿著一罐溫好的牛奶到了近前,將吸管湊到他嘴邊。
肖樂環顧四周,低語詢問,“袁玲呢?”
“你眼裡只有她,你睡著後她非要去杜家報仇,結果到了那被我師父抓了,如今關在道觀裡反省,好在是我師父動手,要是那個臭和尚,必死無疑。”
肖樂嚇一跳,剛要說什麼吸管被塞進嘴裡,洪明月安撫道,“放心吧,稍後我去趟把她帶回來。”
他這才放心的開始喝東西,喝完感覺壓在下面的胳膊和身子不舒服,掙扎想坐起,洪明月趕緊幫忙。
都是皮外傷,肖樂坐起後還想下床溜達下,卻被洪明月阻止,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。
那是異事局外面保護的人在問,很快房門開啟,兩個人邁步走了進來,其中一個還抱著一大捧鮮花擋住頭。
門外同事介紹道,“這位是首都總局的杜子天隊長。”
被介紹的男子露出微笑,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長得白白淨淨很乾練的樣子。
可名字讓肖樂和洪明月臉色一沉,一聽就是杜家人,而且跟杜子明一個輩分,竟然還是異事局總局的人。
杜子天微笑說道,“兩位好,這次來是想調解一下你和子明的恩怨。”
就在這時拿著鮮花的傢伙突然將花移開,露出一張肖樂和洪明月絕對沒想到的臉。
赫然是杜子明!
他還表情誇張的喊道,“意不意外,驚喜不驚喜?”
“握草,我刀呢?”
肖樂向洪明月伸手要刀,她還真就拿著他的匕首,還是肖樂被降頭師抓走時在那撿的,立馬從包裡翻找。
“別這樣嗎,大家同學一場,我是聽說你捱了槍子,特意來看你。”
杜子明根本不怕他,拿著鮮花放到病床邊的櫃子上,最大的依仗就是杜子天。
這時門外保護肖樂的人也看出不對勁,兩人立刻走了進來,其中一個說道。
“杜隊長,你這樣我們很難做,還請離開。”
杜子天灑脫的一聳肩看向杜子明,“子明,咱們該走了。”
杜子明點點頭,卻在肖樂耳邊低語,“聽說你跟溫戀秋走的很近,她樣子可不賴哦。”
這時洪明月已經把匕首放進肖樂手裡,他毫不猶豫的捅了過去,杜子明往後一條躲過,還舉起手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