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樂記得女降頭師用最香豔的方式要奪走自己的九陽至陰體質,可貌似過程中出了問題,還記得自己自己如牛般耕耘,根本不顧她後來的哀求和掙扎。
“我的天!”
驚呼聲從他嘴裡發出,意識到是自己弄死了這個女降頭師,還是用那種萬萬沒想到的方式。
“你……你一路走好……”
他忐忑說完伸手去撫平女降頭師死不瞑目的雙眼,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撞擊房門的聲音,很快一大票人衝了進來。他趕緊拿起地上的衣服遮擋身體,慌亂下卻拿了那條肥大裙子。
田幽緣帶頭衝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趕緊喊道,“都別進來。”
外面的人不明所以的停下,洪明月卻探頭看了眼,立刻驚愕的瞪大眼珠,被田幽緣瞪了眼趕緊縮頭。
田幽緣邁步走到床邊伸手探降頭師的脈搏,發現她死了後看向肖樂,“怎麼弄成這樣?”
肖樂哭喪著臉解釋,“我也不知道啊,她給我吃了根棒棒糖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直到袁玲弄醒我就看到她這樣了。”
目光掃視地面,看到了那根沾滿灰塵的棒棒糖,還用手一指,就在這時袁玲終於找到鑰匙,跑進來開啟項圈後面的鎖。
趁著田幽緣拿出個塑膠袋去裝那根棒棒糖,肖樂趕緊穿衣服,還用那條裙子蓋上了那個女降頭師的屍體。
可惜了一個難得美人!
心裡嘆息著往外走,一刻都不想留下,看到外屋洪明月眾人在等待,隨著田幽緣一聲招呼,有人進去抬屍體。
“她怎麼死的?你和她……”
洪明月好奇詢問,肖樂趕緊搖頭,“我啥都不知道。”
說完快步走到外面,這才發現身處群山之中的一個荒廢村莊,如今臨近黎明霧氣籠罩,不遠處還是墳地,顯得格外陰森,怪不得袁玲這麼久才找到自己。
“你也夠厲害的,只聽說過那事能死人,第一次見到,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袁玲略帶戲謔又不滿的話語響起,肖樂只能苦笑,可她還沒完,繼續說道。
“我虧了,應該早點拿了你的第一次,好在我不是活人,你弄不死我。”
肖樂更是一腦門黑線,這都什麼跟神馬,鬱悶的走向田幽緣的越野車,看到車上有煙和打火機,不會抽菸的他拿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劇烈的咳嗽聲響起,煙囪他的口鼻噴出,可還是強忍著又抽了一口。
人家都說男孩第一次最期待最激動,也最美好,自己也是第一次,可特麼為毛弄得這麼驚悚!
屍體裝進裹屍袋中抬出,田幽緣詢問了袁玲,得知飼鬼也被消滅揮手收隊,只剩下那個隨從還沒訊息,得繼續抓捕。
當他們離開不久後,從附近一座山上露出那個隨從的身影,他臉上充滿仇恨,拿出手機撥打。
“二小姐,大小姐出事了!”
“是,我這就回去。”
結束通話通話他匆匆的消失在群山中,此時坐在車裡的肖樂正在惆悵。山路崎嶇很顛簸,後備箱裡的屍體不斷顛起落下,想到那個漂亮女人是被自己失去理智時活活玩死的,心裡就很不舒服。
見他鬱悶的樣子,開車的田幽緣安撫出聲,“好了,不是她死就是你死,沒什麼好難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