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發上的洪明月白了他一眼,“這屋裡除了你都是人!”
肖樂走過去坐在她身邊,“我問的是田姐。”
洪明月又送了他個大白眼,“那是你爹的紅顏知己,你得叫阿姨。”
“明月,你皮癢了是吧?”
廚房裡傳來田幽緣不滿的話語,洪明月一縮脖子俏皮的吐舌頭,就在這時肖樂手疾眼快,竟然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將她吐出來的一截粉紅色舌頭掐住,還往外一拽。
“額……”
被拽住舌頭的洪明月口不能言,還被拽的往前伸脖子,伸手猛掐肖樂,可這貨比以前皮厚,硬是忍著還大小出聲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終於出了一口惡氣,昨晚被綁著睡難受死了,田幽緣和袁玲從廚房出來一看全都被滑稽場面逗笑。
“還不鬆手,小心弄壞她舌頭。”
聽到田幽緣的話肖樂才鬆手,氣急敗壞的洪明月立刻往前一撲。
“我弄死你……”
肖樂被撲倒在沙發上,洪明月壓在上面揮手捶打,卻突然感覺不對勁,身子一僵,低頭一看自己坐的地方不對,正是肖樂的腰部以下,自己睡裙還沒換,有個很硬的東西頂著。
“你個臭流氓!”
她趕緊跳起跑到田幽緣身邊告狀,“你看他那色樣。”
可田幽緣卻沒偏向她,笑笑說道,“正是火力壯的年紀,你那麼在身上亂扭,沒反應才不是男人。”
肖樂卻坐起身,從兜裡掏出帶鞘匕首往茶几上一放,“我可是純潔少年,你們想多了。”
“快吃早飯吧,吃完還要去訓練。”
面對田幽緣的催促,肖樂卻沒起來,實在是沒發站起來,確實起反應了,拿出帶鞘的匕首隻是掩飾而已。
見他一臉尷尬,洪明月伸手叉腰,“有本事你起來啊?”
“切!”
肖樂還真就站起來了,大褲衩被頂起一大截,看的洪明月和田幽緣全都是臉一紅,袁玲沒事,她不是活人不會臉紅,而且看習慣了。
“不要臉!”
洪明月扭過頭不再看,肖樂走到餐桌邊坐下,拿起一個肉包子就啃。
“別吃太飽,今天的訓練量肯定不小。”
田幽緣的話讓肖樂一愣,仰頭看向她,“我的假期這就結束了?”
“原本就不是放假,而是用你釣出那個降頭師,怕你膽小暴露才沒說。昨晚暴露了,已經沒必要藏著掖著,還是局裡安全點。”
“好耶!”
肖樂歡撥出聲,他更不想每晚都提心吊膽,看向袁玲,“多收拾幾件衣服。”
“拿衣服幹嘛?”田幽緣奇怪的看向他。
肖樂眨眨眼,“不回宿舍住?”
田幽緣苦笑不得,“局裡又不是你家,那是前期方便你浸泡藥液免得身體承受不住,現在你已經過了第一階段就得回家住了。”
額……
肖樂立刻哭喪著臉,一臉不開心的樣子,田幽緣安撫到,“放心吧,我以後住你對門負責保護你。”
幹嘛對我這麼好!
這話是肖樂心裡說的,嘴上沒說,繼續吃早餐,吃個半飽後眾人動身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