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走進來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挑了挑眉:“怎麼了?笑得這麼盪漾,發春啦?”
“我不能陪你打遊戲了。”
王胖子笑容一收,無比嚴肅的說道:“接下來我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!”
“多重要?”
“關係到後半生的幸福!”
“呃好吧,那你去吧,我繼續玩一會。”
安柏擺了擺手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:“身上有錢嘛?不夠我這裡給你拿一點。”
“必須夠啊!”
王胖子急匆匆的從椅子上起身,跑去廁所洗澡。
就這麼搗鼓了大半個時辰,當他再次出現在鏡子裡的時候,已經換上一套不那麼合身的西裝,雖然儘量收著獨自,卻依舊能看出上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聞著那濃郁的古龍香水味兒,安柏的眉頭擠成一團。
“胖子,你這也太重口味了吧?”
“哼,你懂什麼,我這叫有成功人士氣息,看到這塊表沒,金勞!這西裝啥牌子知道不?班尼路!”
王胖子自我認知中,這身打扮還是非常帥的。
安柏聞言也沒有再勸,“行,祝你馬到成功,今晚吃海鮮!”
“俗氣!”
王胖子撇了撇嘴:“我跟思思是真愛,沒有世俗肉慾!”
“好好好,你去吧,我繼續玩。”
安柏聳了聳肩。
我們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,就像我們永遠無法讓舔狗明白自己舔的其實是個海鮮。
王胖子興沖沖給的出了門,沒有騎自己那個粉色的小電驢,而是叫了一輛計程車。
與此同時,在已經約定好的地方,一名穿著白色連衣裙,臉上畫著淡妝的女子正側頭與耳麥中的人說著什麼。
她長了一張無比清純的臉,配上這身衣服,簡直就是夢中的白月光降臨現實。
來往的人上至七十老頭,下至八歲孩子,幾乎就沒有不盯著看的。
對這些目光,女子並沒有什麼反應,只有習慣之後的麻木。
她知道自己很漂亮,同樣的也知道男人在某些時候有多賤。
“思思,我知道這次的任務委屈你了,這樣吧,等把王胖子拉攏,我做主讓你回家一趟。”
“記得你說過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