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我告訴你。”
三叔公打了個哆嗦,連忙道:“你別搞他。”
“早這樣不就行了。”
陳祥笑了笑,坐到了對面的凳子上。
飛仔是三叔公的孫子,以前在道上混,因為抽生死籤替社團蹲苦窯,本來只需要熬幾年出來就可以上位,結果所在的字頭被警察連根拔起,徹底消失在江湖上。
現在出來之後被盯得死死的,偏門不能混,正行又找不到好活,日子過得非常艱苦。
不過就算如此,三叔公也不願意讓陳祥幫忙介紹工作,哪怕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也不行。
因為如果真這麼幹了,大機率是白髮人送黑髮人。
“楓林大廈其實就在尖沙咀,只不過死了很多人之後,裡面的住戶統統搬了出來,商鋪送都沒人要,那個老闆沒辦法,只好打包賣了出去。”
三叔公說的斷斷續續,停下很久之後才接著道:“啊我記得買家是個灣灣來的大水喉,把以前的大廈推了之後重新建了個樓,叫什麼來著”
“叫什麼?”
陳祥等了半天都沒等到答案,忍不住催促了一句。
三叔公拍了拍額頭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急聲道:“想起來了,叫九菊大樓。”
九菊大樓?
陳祥仔細回憶了一下,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印象。
好在現在已經問出來了,接下來只要找到地方就行,問題不是很大。
與此同時。
九龍。
黃耀祖的住宅中。
血腥味瀰漫在整個房間中,一個面容硬朗的青年身上纏著繃帶,正有氣無力的癱在沙發上,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。
與之相比,英叔與黃耀祖就要好上許多,最起碼兩人都沒受傷。
“這次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,你肯定沒命了!”
黃耀祖臉上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痛惜:“早就說過,一旦被附身,無論對方是什麼人,都不要手下留情!”
李國強吭聲,低著腦袋任由他罵。
英叔想要幫著說兩句,卻又不知從哪裡開口。
好在這個時候,房門被開啟。
安柏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