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元目送廣亮的身影消失,這才緩緩說道。
“什麼規矩?”
安柏跟在他身後不解的問道。
“沒什麼,廣亮師兄就是這麼個性子,方丈讓他做知客僧,管著很多事情,難免有糊塗的時候。”
廣元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:“如果你要在靈隱寺修行,切記不要得罪他,不然日子會很難過的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對了,之前師兄為何不問問我?若是直接去見方丈,就不會惹來這些事了啊。”
“你還是沒明白啊,如果不帶你見他,我就要倒黴了。”
“此話何解?”
“不解就不解。”
好吧。
安柏沒有繼續問什麼,跟著廣元穿過大殿,最後在右側的禪院前停下。
“方丈,金山寺來了一名師弟,說是要求見您!”
廣元站在外面大叫。
片刻後,一個穿著僧衣,神情肅穆的老和尚走了出來。
安柏抬眼一看,還以為是泥胎化成人了。
因為不論是神態還是氣質,都實在太像了。
嘶.
還真不能怪廣亮膨脹,上頭有這麼個方丈,這不是考驗幹部嘛?
“哦?什麼事?”
老方丈慢吞吞的說道,聲音悠遠而又空靈,乍一聽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廣元扭頭看向安柏,然後朝一旁退了幾步。
“這是我們法海方丈的信,老方丈看過就知道了。”
如來神掌的事情安柏不想說太多,因此只是把信遞了過去。
老方丈見狀把東西接了過來,當著兩人的面就看了起來,這越看眉頭就皺的越緊。
“這事兒啊.老衲無法做主,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“請老方丈明言。”
安柏不想繼續兜圈子。
“這道傳承雖然是在我靈隱寺中,但掌握它的人卻”
老方丈搖了搖頭,“廣元,帶他去見濟癲吧,就說是從金山寺來的。”
“遵命。”
廣元滿臉恭敬的行禮,一直等到老方丈離開,這才恢復了之前的樣子,看的安柏一愣一愣。
“走吧,也不知濟癲師叔在不在,若是不在,你可就有得等了。”
安柏點了點頭,沒有問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