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正宗的佛道!”
安柏懶得繼續掰扯,那和尚給他感覺非常不妙,甚至有些詭異。
明明坐在那裡,卻又像獨立於另外一個空間,看似有,實則在有於無之間。
這在他為數不多的佛門知識中,被稱作妙有。
兩邊不著,脫離彼岸。
不管怎麼樣,試一試就知道了!
念頭一定,安柏背後的金身抬起右掌,朝著高臺緩緩拍下。
轟!
由石頭堆砌而成的臺子瞬間崩潰,煙塵倒捲上天,巨大的衝擊將那些看熱鬧的僧人統統吹飛出去。
直到這一刻,他們才真正確定,安柏根本不是這個寺中的人。
本來還有些緊張的神情都紛紛變得放鬆下來。
不是寺裡的,等之後清算之際,就不會被牽連,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了。
至於那臺子上的僧人,他們並不擔心。
畢竟,那可是當世佛門最強者,若是被這麼輕易的打敗,天下也不會八十年沒有邪魔敢冒頭了。
隨著安柏收回金身的手臂,接下來出現的一幕也印證了這一點。
本該變成廢墟的高臺竟在瞬間恢復如初,好似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虛幻。
“萬法不加身,本座所在之地,即是西天佛國。”
僧人平和的說道:“你說你是佛門正宗,為何出手就要致人於死地?”
“若你擋不住,那不過只是欺世盜名之輩,打死也算我替世尊清理門戶,而你要是真有能耐,就不會死,因此你這句指責根本不成立。”
安柏微微眯起眼睛,略微感到了有些棘手。
他總算明白,為何這和尚會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了。
原來對方是真的不存在於這片空間,甚至於那座臺子也同樣如此。
現在看到的,不過類似於水中之月鏡中之花,看似觸手可及,其實相差了不知多少裡。
“如此心性,卻能修成丈六金身,後世佛門竟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?”
僧人眼中流淚,悲傷不已。
作為如來神掌的傳承者,他自然知道金身如何修行,奈何本身不過是其人留下的一道意念,專門為了給後來者指引的。
只不過因為時間太久遠,從而導致擁有了靈智而已。
“你知我為何而來?”
安柏有點驚訝,同時開始認真思索,濟癲送自己來的究竟是個什麼地方。
按照對方的話來說,這裡應該只是一段記憶而已,為什麼接觸起來跟真人無異?
不止是臺上的,周圍其他僧人竟然也是如此,一個個表情生動,明顯都有著自己的想法。
“把如來神掌交給我!”
“你會犧牲自己成全別人嗎?”
臺上僧人一邊垂淚,一邊反問道。
“看情況。”
安柏想了想後回答道,他沒說具體什麼情況,這玩意懂的都懂,不過是一句託詞而已。
“那我也要看情況。”
僧人攤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