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給方丈您留點齋飯,嗯,法明師弟舟車勞頓,來的時候肯定沒有吃東西,也給他留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法海這才點頭應下。
他的身份終究是不同了,方丈之尊親自在山門前等候,這導致了本來很多對安柏沒什麼感覺的僧人們,都開始下意識的討厭起這個人來。
大家都是和尚,憑什麼你就這麼受寵?
難道是因為喝酒吃肉?
礙於法海的威嚴,沒人敢把這些話放在嘴邊說,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以後對安柏的態度。
時間一晃而過,從早上到中午。
法海站在原地一動沒動,前來上香的信眾們看到了平日裡輕易不見客的方丈出現,有仗著身份過來言語一二的,也有遠遠就跪下磕頭的。
山門殿的殿主來來去去看了好幾次,腳下的鞋子都快跺的破了,心中滿腹牢騷不能發洩。
好在這種折磨總算是到了結束的時候。
隨著山道上一個身影的出現,原本猶如石塑般的法海終於有了動靜。
“師弟!”
他望著跟之前好似沒什麼不同的安柏,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,一如之前那樣。
“法海師兄,許久不見了啊。”
安柏緊了緊身後的包裹,神情中沒了之前的不羈,變得安靜了很多。
“方丈圓寂前有什麼交代嗎?”
在破了千燈鎮的事情後,他特地在天成府轉了一圈,哪怕有破妄金瞳在身上,也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一如圓空老和尚說的那樣。
事已至此,繼續留在外面也沒了意義,不如回來解決一下身份的問題。
“方丈沒有說太多,只提了一句不管你有沒有完成任務,都讓我將如來神掌的傳承交給你。”
法海輕笑著說道。
想到千燈鎮上的一切,安柏對這番話壓根不信。
他的行為約等於在挖掘這個世界佛門的根基,惟緣方丈一個既表又裡的人,會沒有任何安排?
最輕的都是將他逐出寺院,重一些可能就要清理門戶了。
不過法海都這麼說了,他也不必再糾結那些。
當不當和尚對安柏來說從來不是問題,在空間裡答應繼續披上僧衣,也不過是因為缺失了這方面的力量體系而已。
現在的問題是他不喜歡這個世界的佛門,不喜歡那種所謂的慈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