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不止法海過來了,連帶著達摩院,戒律院,菩提院幾個院的首座通通都出現在禪房外。
顯然他們是預感到了什麼。
“方丈!”
法海跨過門檻,神情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惟緣已經回了蒲團,蒼老的身體佝僂著,臉上的臉皮鬆弛無比,下垂的很厲害。
“法海,我的衣缽只能由你繼承了。”
“方丈.”
法海剛要說話,便被打斷。
“聽老衲說。”
惟緣和尚輕聲道:“法明拒絕成為金山寺的裡子,為了不讓你難做,待會我會降下法旨,將他驅逐出寺院。”
“為什麼?!!”
法海有點無法接受,就算是不願意成為裡子,也不至於直接將人趕走啊。
“這件事你以後會知道的。”
惟緣嘆了口氣,本來很多事情都已經計劃好了,安柏的一手操作,卻讓形勢變得複雜起來。
千燈鎮這種事情可做不可說,為了不讓以後金山寺陷入被動,將他驅逐是最好的辦法。
“方丈.”
法海的語氣變得漠然,“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”
惟緣一愣,沒想到一向恭敬的弟子竟然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。
但更讓他沒想到的事情出現了。
法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近前,同時伸出手按在了惟緣的頭頂百會。
“你該去了。”
“法海!!”
惟緣一急,體內殘存不多的佛力猛地爆發,一條金色的龍影出現在禪房之中。
“你這大逆不道之徒!!老衲這就怎麼可能!?”
他剛想拼盡最後的力氣,驅使神龍將法海打出去,然而順從了一輩子的神通,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變故。
只見那道龍影不僅沒有攻擊法海,反而將其纏繞,從裡到外都透著股歡快的氣息。
“大威天龍,世尊地藏,般若諸佛.”
手中印決掐動,法海冷漠的說道:“說你老糊塗了還不信,竟然用我的神通來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