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那就請施主死吧。”
安柏盯著他看了許久,最後嘆了口氣道。
“還想嚇唬我?!”
周財主忍受著痛苦,說話都有些破音了,可即便如此,也依舊不願意熄滅心中的惡念。
甚至都已經開始幻想,等熬過去之後,要怎麼對付安柏了。
“老子太瞭解你們這些禿驢了,滿嘴的仁義道德,這也不敢那也不敢,真真是笑死個人。”
他還在喋喋不休,身上的痛楚不知不覺間,已經減弱了許多,不由得更加得意。
只是,周財主沒有看到,自己帶來的打手臉上,那驚恐的眼神。
“周老大你.”
“嚎什麼喪?!”
周財主一怒,“老子又沒死!”
“你你身子啊!!”
“嗯?啊!”
原本不傷面板的火焰,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具骸骨,偏偏腦袋卻完好無損。
周財主想要求饒,可惜已經沒有再說話的機會了,身上的骨肉消失殆盡,等到火焰熄滅之時,地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白色骨粉,風一吹,便消失不見。
“殺人了,和尚殺人了!”
打手們驚恐的朝遠處跑去,其中一人在半路又冒起了火,折騰了許久才重新滅掉。
安柏雙手合十,盤腿坐在地上默默唸誦了一遍往生咒。
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將他的僧袍吹的高高揚起,加上那不輸法海的俊朗面容,看起來禪韻十足。
如果沒有剛才的事情就好了
躲在山門處的小沙彌在心裡默默的說道。
片刻後,超度完畢的安柏朝這邊走來,嚇得他連忙將門合上。
“本寺不掛單!這位師兄還請到別處去吧。”
“我從金山寺而來。”
安柏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金山寺?!”
吱呀~
大門被重新開啟,小沙彌探出了腦袋:“是天龍禪師的那個金山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