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兒安志和希子卻恰恰相反,不僅冷漠自私,性格還非常惡劣。
是個看到別人遭受苦難,會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傢伙。
尤其是在安志良子的健忘症越來越嚴重的當下,她每天呆在家裡的時間除了睡覺,幾乎統統都在外面。
對此安柏並不想說什麼,融合記憶之後,他尊重每個人的命運。
半個小時後。
寂靜的街道上腳踏車鎖鏈轉動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安柏看著所謂的A區22號,眼神微微有些陰沉。
這裡是個酒吧,根本就不是什麼民宅。
而這具身體的妹妹,安志和希子正手中捏著香菸,在跟一個頭發金黃的黃毛青年大聲說笑著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學習研討會?”
看著那張佈滿了煙燻妝的臉,安柏的語氣非常不好。
“嘛,這不是為了應付那個女人嘛?不然她肯定又要嘮嘮叨叨了。”
安志和希子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,同時從包裡拿出一疊鈔票,“看到沒,這是我用三個小時賺來的,你每個月累死累活,才多少錢?”
“這是你的哥哥嗎?”
一旁的黃毛搭腔道:“喂,小子,和希子可是很紅的,想要更多錢的話,就讓她在裡面多待一會!”
安柏將腳踏車停好之後,面無表情的掃了兩人一眼,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黃毛身上,並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“喂喂喂,你想做什麼?!”
黃毛感受到了威脅,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匕首,“想找麻煩嗎?看在和希子的份上,現在跪下”
咔嚓!
安柏直接捏斷了他的手腕,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這夜色中顯得異常刺耳。
“給你三秒鐘,立刻從我眼前消失!”
“混蛋.混蛋你完了!”
黃毛痛的直接尿了出來,“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!竟然在這裡撒野!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我捏死你就跟捏死螞蟻一樣!滾!”
在與安柏對視了兩秒之後,黃毛感受到了一股發自靈魂的寒意,連滾帶爬的往出來的大門裡跑去,什麼話都不敢再說。
解決完這個傢伙,安柏看向安志和希子。
“我不管你以後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,但在媽媽還沒死之前,你必須給我按照她想要的方式生活!”
“真是自以為是呢,不要以為是我的哥哥就可以隨便命令我!”
安志和希子將手中的錢一扔:“拿去給那個女人當醫藥費吧,我不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