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字福地再次安靜下來,只剩下安柏的鼾聲此起彼伏。
空間,魔方前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了。”
一名身穿粗布麻衣,上面還打著補丁的少年盤坐在地上,對周圍的人道。
“底武世界啊,沒意思沒意思。”
狗頭安柏搖頭晃腦的走開了。
“這次是兩個,你急什麼急。”
海賊安柏懟了前者一句,隨後將視線看向從來了這裡之後,便一直沒吭聲的新人。
“老弟,你那個世界有點慘啊。”
“其實還好。”
被點了名,本不打算多說什麼的新人不得不開口。
相比那個少年,他的年紀要大上許多,臉上還有道長長的疤痕,從右邊臉一直貫穿到左邊,看起來就像是被一把刀從鼻子的位置給砍了一下。
“最起碼我沒死。”
“說是這麼說,回去之後準備做什麼?”
海賊安柏嘿嘿一笑,“我要是你,就把你那個世界的美人都收集過來。”
“女人而已,沒什麼意思。”
新人卻搖了搖頭,“其實我更想去到處走走。”
“這個想法也不錯,多看看終歸是好的。”
這次說話的是死神安柏,“只是你這個世界,好像也沒啥好看的啊,到處都是喰種怪物。”
“所以只是想想咯。”
新人聳了聳肩,“等真的不想呆下去再說吧。”
“記得多經歷一些事情。”
一直沉默的劍客安柏突然開口,“豐富的積累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老大你已經說過好幾次了。”
狗頭安柏在一旁抱怨:“而且不是我不想去經歷,在動物世界能幹啥?大家頻道都不一樣,我是AM,別是FM,根本沒辦法溝通好不好。”
“嗯,你例外。”
劍客安柏非常善解人意的給予了肯定。
這話聽的狗頭安柏一愣,有種被歧視卻沒有證據的彆扭感。
“好了,散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