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隨著一聲巨響,原本上鎖的房門被踢開。
安柏微微抬頭,入目所見,是一個穿著武夫打扮的女子,通體黑色的著裝讓她看起來充滿了鋒利感。
“你是誰?長得倒是挺漂亮。”
他捏著杯子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敢踢本世子的門,膽子也大,正好我缺一個暖床的丫頭,你看著就非常不錯。”
“哼!”
來人正是從府衙中出來的無常,“南宮亮,別人怕你爹我可不怕,想讓我給你暖床,就怕你睡不下去!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
安柏依舊是那副樣子,好似完全沒有把面前之人當回事。
無常覺得自己有點被小看了,當下氣勢激發,朝著前方壓了過去,同時嘴中喝道:“盧家六百多口人一夜之間全部喪命,你難道就不想說點什麼?”
“說?”
安柏好似完全沒有受到影響:“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說?”
“我乃神捕司巡風都督,專門負責處理江湖人,江湖事,世子覺得我可夠資格?”
無常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塊了令牌來。
“哦?”
安柏眼中微微一亮:“那倒是失敬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還不快快道來?兇手究竟是何人?”
無常收回令牌,冷聲喝道。
“是我。”
安柏放下手中的東西,“盧家派人來刺殺我,所以我報復回去,找人滅了他們全家,有問題嗎?”
本來還在想著,要怎麼逼問出真相的無常,聽到這麼直白的話,一時間竟也愣住了。
“世子,你可知你在說什麼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
安柏攤手道:“明人不說暗話,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,至於動手之人,有我這個主謀在就足以。”
“好好好,看來世子是鐵了心要跟我做對了!”
無常從小在血刀門裡長大,心眼子比篩子還多,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棘手之處。
難怪府衙裡那個廢物讓自己過來,感情在這裡等著。
“這話怎麼說?”
安柏饒有興致的說道:“我已經坦白了,又不會武功,老僕也回了南邊,要殺要剮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