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
到處都是血跟屍體。
什麼江湖高手,什麼魔道高人,什麼隱士大俠.
平日裡吹的天上少有,地下全無的供奉們,此刻就像是雞子兒般被人肆意砍殺。
那個揮舞著大刀的身影,猶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,將所看到的一切生命盡數吞噬。
怎麼會這樣!
難道這個傢伙就不怕被報復嗎?
且不說還在京都做官的長子,就是盧家分支那些人為了名正言順的繼承主脈遺產,也絕對不會放過兇手。
他們會拼盡全力的進行報復。
吧嗒吧嗒!
腳步逐漸逼近,盧文升如夢初醒,連忙將房門給關上。
他在這裡有間密室,可以直通城外一處宅邸,到了那裡就安全了。
心裡這麼想著,盧文升顧不得床上的小妾,手忙腳亂的扭動機關。
平日裡還沒發現,此刻他只覺得一切都太慢了。
再快點!再快點!
砰!
房門被一腳踹開,他終究還是沒逃進去。
“真是麻煩,好好的修這麼大屋子幹嘛,害我一頓找。”
安柏全身上下都是別人得鮮血,逼人得腥味讓屋內的薰香都變得刺鼻起來:“你就是盧家這一代的家主?”
“沒錯,正是某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盧文升反而平靜下來,往昔的家主威嚴重新出現在他身上,“壯士可知自己在做什麼?
“哦?你想說什麼?”
安柏之前找了個舌頭,一路殺過來,盧家主脈的嫡系差不多都滅乾淨了,就剩面前這個小老頭,因此也就不那麼著急。
“我盧家傳承近千載,其中底蘊之深,可不是你等凡俗可以想象的,今夜你殺了我,明日就會死無全屍!”
盧文升說的色厲內荏,但也真怕激發了面前狂徒的兇性,立刻轉口道:“不過,若是你能就此退去,那我可以當作是一場誤會!”
“還以為你會說什麼呢。”
安柏隨手一揮,就將這位盧家家主給劈成了兩半。
所有的陰謀詭計在這一刻統統化作虛無。
“啊!!”
刺耳的尖叫聲從旁邊傳來,衣不蔽體的美妾最終還是沒忍住叫出了聲來。
安柏扭頭看去,更是嚇得後者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