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鑽研刀道幾十年,終於在晚年的時候才終於在虛實快慢,動靜結合之道里鑽研出了更加深層次的變化。
平日雖然沒說,但對此還是頗為自豪的。
眼下安柏隨後一揮,便將劉福那點驕傲給打擊的粉碎。
儘管不太想承認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自己一生所追尋的東西,某些人好似天生就會了。
這個世界竟是如此不公平?!
“你怎麼了?”
安柏看他一直不吭聲,不由得開口問道。
“沒事,只是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劉福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我有點困,今晚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,這是該做的。”
安柏輕輕點頭。
鎮南王乃是開國以來第一個異姓王,身為長子的南宮亮身邊肯定是風暴的中心,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會接踵而至,生活一定會非常精彩。
安柏答應了浪客劍心世界的自己,要多經歷一些事情,所以沒有什麼比留在對方身邊更加合適了。
之前說的一切,都只是為了提高自身價值罷了,包括跟劉福過手也是這個目的。
道不賤賣,法不輕傳。
這世上的事情,上趕著就不值錢了。
時間一晃而過。
路途還在繼續,花了兩天時間,一行人總算來到了豐縣之後的另外一個縣城。
雖然同為岷州府境內,卻已經到了邊緣位置,只要再往北一些,便是泰州府。
那裡也是南宮亮的目的地,七姓之一盧家所在的位置。
“風餐露宿幾天,總算可以洗個熱水澡了。”
南宮亮自打進城之後,就一直在唸叨這個:“老劉,咱們還有多少錢?”
“之前從豐縣那邊得了一些,但後面又用了不少,零零碎碎加起來,已經只剩下十八兩銀子了。”
劉福仔細想了想,給了一個準確的數字。
南宮亮聞言咂了咂嘴。
“安弟,你那兒還有多少啊?”
嗯?
正在趕車的安柏一愣,用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在問我?”
好傢伙,不僅工錢沒結,反而還惦記他身上這點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