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左右看了看,從沙發上起身,先是來到大門前,試探性的扭了扭把手。
不出意外的打不開。
明明已經將鎖頭轉動,可門就像是被焊死在門框上一般。
廁所裡的哭聲越來越大,同時還有水聲傳來。
安柏低頭看去,就見縫隙中流淌出烏黑的血液,它們越流越多,很快就把整個客廳都給佔據。
幻覺?
帶著這個猜測,他將手放在大門上,並開始不停用力。
吱呀~
隨著越來越強的力量被施加上去,早已經超出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。
眼看大門就要被強行推開,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像是著急了,一根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繩子,直直的出現在安柏脖子上。
一股大力傳來,像是要將他拉到地上。
然而.
“就只有這點手段嗎?我還沒用力呢”
有些失望的自語聲在房間裡響起,正在唱戲的聲音一頓,好似被激怒了一般,廚房裡的刀子憑空飛起,朝著大門的位置紮了過來。
叮叮叮!
金屬相擊的動靜在寂靜中顯得那麼刺耳。
安柏站在原地動也不動,任由刀子刺中身體。
這玩意連他的油皮都傷不了。
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繩子,任由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如何憤怒,都無法阻止他的動作。
“要是沒有別的手段,我可就要走了!”
安柏看著已經完全變形的大門,手上的力量再次加強。
或許是真的沒辦法了,一股黑煙憑空出現,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模糊的人影。
唰!
陰冷的風吹拂而過,安柏只覺一股寒冷到了極點的能量,從身上的口鼻毛孔裡不停往身體裡鑽。
體溫在這個情況下變得幾乎跟冰塊沒有區別。
“這個還不錯,那麼,我也給你個禮物吧!”
安柏眼睛微微睜大,本來已經趨近凍結的血液,開始沸騰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