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,夥計。”
韋德手腳麻利的接過之後,無比貪婪的聞了一下上面的味道,“今晚我不回來了,讓老闆娘你不用弄我的晚餐。”
在某些時候,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行動主義者。
比如現在。
安柏都沒來得及說鎮上的最新訊息。
比如一個叫做瓦妮莎的姑娘,不知從哪裡得到的訊息,大老遠跑到這裡到處打聽一個喜歡嘴賤的傢伙。
不過這樣也好,人生就應該多一點驚喜才是。
當然,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,真正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,是天上某個正在急速靠近的東西。
幾個小時後,木屋內。
阿芳正在擦拭廚房的衛生。
忙碌可以讓她忘掉很多東西,尤其是當一些事情無法自由做主的時候。
這是一種逃避的行為,但沒辦法,誰讓安柏連個理由都不願意給呢?
心中自怨自艾,她想到了之前在船上的日子。
相比起來,現在已經是非常好的了,自己不應該奢求更多。
就在阿芳不停自我安慰的時候,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,恐怖的動靜讓木屋都發生了搖晃。
她的大腦一片眩暈,許多恐懼的畫面接踵而至。
“有東西從天上掉下來了!”
安柏的聲音在外面響起,這讓阿芳的世界重新恢復了色彩。
雙腳有些發軟的從屋裡走出來,立刻就看到遠處的草場上,不知被什麼東西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,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濃煙。
飛機墜毀?UFO?
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詞在她腦海中浮現。
“也許我們應該報警,讓鎮上的警察過來看看。”
她不願意讓自己的男人去冒險。
“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。”
安柏扭頭露出了笑容,“站在這裡待著,我馬上回來。”
“我我陪你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