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就是如此,對安柏來說,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
貴為御三家之一的遠坂家被悲傷籠罩,女人的哭泣在空曠的大廳裡幽幽響起,讓這場景更添了幾分淒涼。
“夫人,節哀。”
言峰綺禮眼中帶著可惜,靜靜的站在葵的身邊,手裡還牽著才幾歲的遠坂凜。
相比已經快要變成人偶的妹妹,這位小姑娘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個性,就像外面怒放的花朵。
只是,今天看起來有些蔫兒。
“謝謝。”
葵眼淚婆娑的抬起頭,衝丈夫的弟子笑了一下,然而她不笑還好,一笑起來,就更讓人覺得憐憫了。
好在言峰綺禮對這個並不感興趣,不然說不得就得發生點什麼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他輕聲說道:“老師在跟我見最後一面之前,已經留下了遺書,他在做什麼你們都知道,這種事情不可能永遠不會發生,接下來讓凜好好繼承遠坂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以後還得麻煩你。”
葵自然看過了那所謂的遺書,根據上面丈夫所說,如果他死之後,母女倆可以在言峰綺禮的幫助下,度過最艱難的時期。
雖然作為母親,要把監護人的權力讓出去,但只要能為了女兒好,那麼就都無所謂了。
言峰綺禮沒再說話。
一波又一波的客人過來又離開,在表達了緬懷之情外,話裡話外也有詢問需不需要幫助之類的。
葵謹記著遠坂時臣的話,沒有給這些人任何機會,禮貌而又非常有距離感的拒絕了他們。
隨著時間推移,追悼會很快就到了尾聲。
“去吃點東西吧。”
言峰綺禮從廚房的方向走了出來。
“好等等,好像又有人來了。”
葵正準備起身,轉頭就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牽著個小姑娘,大步來到了靈堂上。
“請問你是?”
她自問從來沒有見過對方。
“一個熱心的陌生人。”
安柏微微一笑:“聽聞遠坂家主的死訊,真是分外讓人痛心啊,對了,你們是不是還有個女兒?這麼大的場面,都不接她回來嗎?”
“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葵心中疑惑,但臉上卻沒有失去禮數:“櫻在過繼給間桐家的時候,就已經跟遠坂家沒有關係了。”
“這樣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