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面對那些事情的時候,心中不由自主湧出來的衝動,就是最好的回應跟證明。
手臂上原本已經消失的咒令,已經再次出現了啊。
放下酒杯,言峰綺禮離開了房間。
隔天。
遠坂時臣跟得意弟子在自己平時用來接待客人的房間裡碰面。
“該說的我都說完了,其實不參與這場戰爭對你而言並不是壞事。”
他謹記著自己老師的身份,總是用長輩的目光看待面前的年輕人,“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,你應該會喜歡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言峰綺禮先是道謝,然後才將東西接了過來。
扯掉上面的布,露出了裡面鋒利無比的劍刃,抬頭看去,遠坂時臣正笑容和藹的看著這邊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
他再次說道。
肩膀被輕輕的拍了拍,言峰綺禮目送這位老師一步步朝房門走去。
“如果以後你成了凜的監護人,可要替我好好照顧她。”
“我會的,老師。”
嗤!
滴答!滴答!
劇痛與血肉被刺破的聲音同時響起,遠坂時臣驚愕的轉過頭,入眼所見,自己這位從來都非常聽話講理的弟子,正用一種非常陌生且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。
為什麼?
他想問,但卻已經開不了口。
“這下就沒人可以阻礙你了。”
金閃閃一直就在房間裡,這也是遠坂時臣毫無防備,將武器送出去的原因。
畢竟,這位雖然高傲,但作為從者,保護御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他就是被這種理所當然給騙了。
遠坂時臣直到意識消散的時候,都沒想明白,言峰綺禮有什麼理由殺他,為什麼要殺他。
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這種可能都應該不存在才對。
只能說,不要惹顛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