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命令我嗎?”
金閃閃立刻怒喝。
“不,只是勸諫而已,但如果您不願意的話,臣就只能用令咒了。”
遠坂時臣也是被逼無奈,此刻戰爭才剛剛開始,那些躲起來的傢伙還沒有浮出水面,這個時候就把底牌暴出來,對接下來的計劃將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。
他只想要聖盃!
金閃閃聽到這句話,臉上的怒意突然緩緩消失,身後的寶具也被重新收了回去。
扭頭看向地面的眾人,他突然露出了高高在上的笑容。
“我只跟最強的英靈戰鬥,好好廝殺吧,我會在王座那裡等著你們過來向我挑戰!”
說完之後,還特地仔細的看了看安柏。
“尤其是你,在見到我之前,可別被人打敗了,那樣除了讓我感到苦惱之外,只能說明你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小丑而已!”
“哈哈哈,不止是嘴皮子利索,我舌頭也很厲害。”
安柏好似完全沒有聽出來金閃閃話語裡的威脅,自顧自的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紅色的櫻桃放在舌尖上。
“不信你看,略略略略略略”
韋伯震驚,伊斯坎達爾鼓掌,金閃閃眼角抽搐,阿爾託莉雅則捂住了額頭。
自己剛剛就是跟這麼一個傢伙打的不相上下嗎?!
“讓人討厭的蟲子!”
金閃閃冷哼一聲,轉身消失在了月色之下。
咔嚓!
安柏連著櫻桃的核給一口咬碎,“看來今天是打不成了,各位,下次見!”
終於走了
阿爾託莉雅鬆了口氣,不等開口說什麼,征服王便也大笑著告辭,駕著馬車朝天際駛去。
“還好沒有出什麼事!”
愛麗絲菲爾緊繃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一些,“Sabar,剛剛那個傢伙看起來有點危險。”
“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而已。”
阿爾託莉雅已經把安柏打上了腦子有病的標籤,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做太多糾纏。
“走吧,我們也回去,這次看到了其他從者,目的已經達到了。”
“嗯,切嗣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