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!!
刺耳的車鳴不停響起,讓本就因為炎熱而讓人感到煩躁的夏天,變得更加討厭。
“呼!呼!東哥,我.我走不動了啊!”
金寶三雙手撐在膝蓋上,胸膛劇烈起伏著,一副快要壞掉的樣子。
汪大東沒有理會他,而是將目光看向馬路對面的精神病院大門。
這裡給他的感覺跟上次完全不同了,就像是.
在孕育著什麼恐怖的東西。
“走吧。”
汪大東來到了保安亭,裡面坐著的並不是上次帶他們去重症樓的那位,而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中年人。
“你好,請開一下門。”
“嗯?”
中年大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:“治病還是探病?在這上面簽字,另外留下電話號碼。”
“上次不是不要嘛?”
汪大東接過圓珠筆,嘴裡隨口問道。
“上次?什麼上次?咱們這一直都要登記!”
中年大叔上下打量起他來,一副你別唬我的表情:“我雖然年紀大了,但記性很好,你說你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!”
汪大東張了張嘴,心裡生出了些許不好的預感。
“哈哈哈,這都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“哼,想騙我你還嫩了點!”
中年大叔接過登記本,朝上面的內容看去,頓時讓他皺起了眉頭。
“重症大樓?小子,那裡是不允許探望的,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?”
汪大東的耐心已經快要被耗光了,“剛剛有沒有一個女孩子過來?她也是去重症大樓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
中年大叔直接搖頭:“今天你是唯一一個過來探病的。”
沒有嗎.
汪大東看了看旁邊那高高的圍牆。
對煞姐來說,這種程度的阻攔根本無法擋住她的腳步。
但就算是要翻牆,也該先問過之後才會做出的選擇吧?
事情變得越來越怪異了。
“東哥,現在怎麼辦?煞姐她.她不會是出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