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國。
大明王寺內。
安柏緩緩睜開雙眼,面前的一切依舊是他當時離開的樣子。
老和尚的禪房在達摩院後方,身為長老的他,擁有一個獨立的院子,並且有專門的沙彌伺候。
平時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,除了去給選擇不動明王經的弟子講經之外,基本就沒別的事情了,大部分時候,都在為處理功法的副作用而奔波。
要做的也很簡單,就是屠戮各種生命。
到了老和尚這個層次,普通人已經完全沒用了,必須是生命層次達到一定程度的對手,才能環節不動明王經的殺意。
這個週期有長有短,如果一直在廟裡修行,那麼最晚可以三個月一次,但如果跟人動手,就可能變成一個月,甚至十天一次。
而要是放著不管,下場就會變成沒有理智,只會殺戮的瘋子。
本來安柏對這個世界的修行途徑還是有些興趣的,但此時此刻,已經完全沒了想法。
以他現在的程度,性命的厚度恐怕連那些神佛也比不上,完全沒必要為了東西去給自己找個弱點。
實力這個東西夠用就行。
現在還是先看看這裡的情況再說別的事情。
大明王寺,一處無比隱秘的神殿之內,數百根蠟燭被擺在兩側的架子上,將完全本應黑暗無比的殿內映照得通紅一片。
在那神龕得位置,一座漆黑無比,生有三頭九臂得古怪神像,正垂目俯視著下方得一切。
一個渾身乾瘦,面板猶如橘子皮般耷拉在臉上的老和尚,正一下一下,無比恭敬地磕頭。
每一次動作,神像上那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就會更重一分。
也不知過去多久,老和尚終於停下動作,乾癟的嘴唇微微張開,發出了猶如漏氣風箱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”
隨著話音落下,等在外面許久的青年和尚低著頭,無比恭敬的走進神殿之中。
“主持,空禪師叔祖的命燈滅了,但有弟子說,他依舊在寺中好好的這究竟是?”
青年和尚法號了塵,乃是菩提院首座的大弟子,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者,每三年一次的正道會盟,都是以他為首。
“空禪.”
跪在蒲團上的老和尚正是大明王寺神秘無比的方丈,同時也是被達摩院那位的師兄,法號空無。
只見他嘴裡咀嚼著這兩個字,良久後扯出一個無比恐怖的笑容:“看來有小蟲子混進來了啊,還是個笨蟲子,正好迦樓羅餓了很久了”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了塵聞言打了個哆嗦,像是想到了什麼無比恐怖的東西,連說話都帶上了顫音:“弟子告退”
“了塵,以後有空可以多來這拜一拜明王,祂會護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