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小事而已。”
汪大東撓著頭髮:“老師放心好了,金寶三命比小強還硬,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哪有這麼說自己同學的!”
田欣輕輕錘了他一下,表情恢復了許多:“那老師就先走了哦,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。”
汪大東露出了非常溫和的笑容,一直到目送後者走出教室。
“莎士比亞說,愛情會使一個人變成自己都不認識的樣子,汪大東,沒想到你竟然”
帶著三分孤高,三分薄涼,四分嘲弄的語氣,王亞瑟將書包放在了身後:“嘖嘖嘖,師生戀嗎?真有意思。”
“混蛋,你在說什麼?”
汪大東已經看這傢伙不爽很久了,之前一直忍著,此刻因為影片的事情,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說什麼你清楚。”
王亞瑟絲毫不虛:“我認為這樣的伱沒有資格統治終極一班,這個老大應該由我來當才對。”
“呵呵,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汪大東爭鋒相對。
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,金寶三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“東哥!東哥!”
“什麼事?”
汪大東不耐的轉過頭。
“煞姐.煞姐她坐車去那家精神病院了!”
金寶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:“我怎麼勸都勸不住啊!”
“什麼?你為什麼要告訴她?”
汪大東怒聲道:“不知道那裡很危險嗎?”
“知道啊,我已經說了,可是煞姐不聽,而且,她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如果我敢不說,就肯定.”
金寶三委屈巴巴的低下頭,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汪大東的表情。
其實在一個小時前,還是他親自給叫的車。
而之所以如此,來自在被逼問時,突然出現的一個天才想法。
要是煞姐跟汪大東都在那裡出了意外,那麼終極一班老大的位置豈不是又回來了?
“明天再找你算賬!”
汪大東看著王亞瑟,拖著金寶三就往外面走。
“東哥。咳咳咳,東哥,我得了一種走路就會死的病,放過我吧好不好?”
“要麼在路上病死,要麼現在被我打死,你選哪個?”
“呃我選病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