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傷的淚水從眼角滑落,他跪在地上,不停捶打著地面。
“嗚啊啊啊!!為什麼你們不早出現啊!”
這激動的樣子,讓其他安柏一臉懵,隨後也跟著同化記憶,隨即都露出了同情的以眼神。
“難怪這樣,還真是造孽啊。”
“是挺可憐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以後會好起來的。”
許久未出現的弓手安柏走到新人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,露出了非常治癒的笑容。
“呃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新人眼淚婆娑的抬起頭,“美麗的兄弟,能給我看看你的內褲嘛?”
“滾!”
“好嘞。”
“散會吧。”
對於新人來說,融合記憶,接受力量或許是一件大事,但對其他人來說,早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,以後空間估計還會出現更大的變化,這點從越發神秘莫測的劍客安柏身上就能看出來。
雖說大家都是自己,但總歸是有不同的。
而作為第一個發現空間的人,特殊一些也理所應當。
總歸不是什麼壞事嘛。
“東哥,咱們真的要進去啊?”
臺北一家名為遠山精神病院的醫院大門外,兩個學生打扮的青年仰頭看著裡面安靜無比的恐怖氛圍,其中一人露出了害怕的表情。
“說了讓你不要跟來,你自己要來的,現在想退縮?”
頂著一頭非主流髮型的汪大東撇了小弟一眼,用不屑的語氣道:“再說,伱覺得我9000戰力的終極一班老大罩不住你?”
“東哥誤會了,我怎麼會懷疑您呢?就是就是有點害怕嘛。”
金寶三露出了諂媚的笑容:“我來替東哥你打頭陣!”
說著狠狠吸了一口氣,鼓起胸膛來到緊閉的大門前,看似很用力,但其實只是輕輕觸碰的程度,按下了門鈴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便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汪大東的身後,“東哥,我表現的還可以吧?其實有個問題我之前就想問了,你為什麼要來這裡啊?”
“膽小鬼。”
嘲笑的罵了他一句,汪大東這才解釋道:“裡面是我家的親戚,很慘的那種,三年前他被診斷出得了精神病,然後父母又出了車禍,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我媽了,所以就來看看咯。”
“那還真是挺慘的。”
兩人話說時,大門已經被開啟了,穿著制服的保安瞪著眼睛兇巴巴道:“幹什麼的?”
“探病!”
汪大東立刻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