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安柏現如今的身份,出行必然是是要講究排場的。
哪怕一切從簡,登上武當的人也足有十多個。
殷天正一家不用多少,是肯定會來的,畢竟張無忌在這,剩下則是青翼蝠王,跟五散人裡的鐵冠道人,以及說不得和尚。
而早已經得到訊息的武當眾人,此刻正聚集在演武場上,張三丰穿著一身白色道袍,站在最前方,後面則是武當七子跟張無忌,再往後才是第三代的弟子們。
“師父!”
宋遠橋臉色緊繃,“人來了。”
這是句廢話,因為在場的沒有瞎子。
這位七子之首太緊張了。
張三丰微微頷首,然後就見山門處走來一行人。
最前方的正是當初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年人。
相比第一次看到他時的平平無奇,此刻掌握了無數人生殺大權的安柏,哪怕什麼都不做,什麼都不說,都會給人一種極其恐怖的壓迫感。
該來的終究要來,武當的命運將會何去何從,就要看接下來的談話了。
“張真人,好久不見。”
安柏上一刻明明還在幾百步外的地方,然而隨著第一個字吐出,人就已經到了武當弟子們的近前。
這毫無煙火氣,卻又宛如神蹟的一幕,讓他們齊齊失聲。
“閣下客氣。”
張三丰眯著眼睛,語氣跟平時沒有絲毫變化,但那握緊的雙手,已經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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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第一次見面,他還能有些把握,現在卻連什麼都看不懂了。
“不知閣下遠道而來,究竟是做客呢?還是要跟在別的地方一樣,破山滅門,順者昌逆者亡?”
“誒,言重了,說的我好像很霸道一樣。”
安柏輕輕擺手:“不過嘛,事情的確是有些事,武當作為武林正道魁首,張真人又是百年來最負盛名的大宗師,本座作為晚輩,理當尊重你老人家,加上張翠山張五俠跟本教白眉鷹王之女的婚事,怎麼都有些香火情嘛。
這樣吧,只要武當願意向我俯首稱臣,那麼以前是怎麼樣,以後依舊怎麼樣。”
“痴心妄想!我絕不會向魔教低頭!”
宋遠橋不等張三丰開口,厲聲大喝道:“無忌是無忌,他跟明教沒有關係!武當沒有孬種!”
本來被安柏氣勢所懾的眾弟子,聽到這番慷慨激昂的話之後,一個個又變的振奮起來,紛紛露出堅定之色。
張三丰嘆了口氣,眼眉微微低垂。
“宋大俠還真是快人快語。”
安柏也沒在意,“張真人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可以再問一次,答應,還是不答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