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這個,安柏就有種衝進皇宮,把那老小子給一拳打死的念頭。
或者直接滅了這個女人也行。
但這麼做了,該如何面對老道士?
安柏不在乎任何人,但得到原主感情之後,他是真的挺尊敬對方的。
正所謂生育之恩斷指可還,養育之恩無以為報。
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,繼承了這份羈絆,他不想就這麼斷了。
也罷,希望狗皇帝不要想不開,不然就只能
“想什麼呢?”
老道士一直沒有得到回應,以為安柏不情願被女人庇護,苦口婆心的道:“今天為師再教你一個道理,能站就別跪著是沒錯,但能跪著把日子過的高枕無憂,吃穿不愁,那偶爾跪一下也沒關係。”
跪?
安柏轉頭看向被一群護衛僕人圍繞的李雲睿。
她跪自己都還嫌呢
“唉,慢慢來吧。”
老道士也沒有再勉強,熟門熟路的帶著安柏朝宅邸的右側走去。
他對這裡好像非常熟悉,偶爾看到一些景色,還會駐足觀看,直到最後在一棟不怎麼起眼的木樓前停下。
“裡面還能住人吧?”
老道士輕聲道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李雲睿露出了個無比美豔的笑容:“九叔當年離開之後,本宮就一直讓人定時清理這棟樓,甚至裡面的東西都還保持著原樣。”
“謝謝.”
老道士長出了一口氣,“聊聊吧。”
“本宮也有很多話想跟九叔說呢。”
李雲睿的眼裡閃爍著誰也看不懂的光。
其實按照常理來說,慶帝如大日當空,籠罩著整個慶國,一切事情都在其掌控之中。
在這個前提下,老道士唯一拿的出手的,就是身份了。
當年誠王上位,由於根基淺薄,只能化身屠夫,殺了不知道多少兄弟留下的人,這也讓其父子倆的名聲不太好。
他的出現,剛好可以彌補這一點,堵住天下之口。
就看慶帝在不在乎了。
老道士不知道,所以先來找的李雲睿。
為了徒弟的未來,他在賭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