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想知道啊?”
婠婠妖媚的笑了笑,竟然真的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,隨後又幸災樂禍道:“你們慈航靜齋乃是正道魁首,跟魔頭交朋友的事情,恐怕做不出來吧?妹妹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身影緩緩消失在了長街之上。
師妃暄沉默了片刻,眼中露出了毅然決然的神情。
為了正道,為了蒼生,就算以身飼魔又如何?
真心嗎?
她打算再看看。
“仙子,我們”
徐子陵看她沉默,打算開口說些什麼,但後者卻理也不理,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。
“子陵,不要再看了,人都走了。”
寇仲拍了拍兄弟的肩膀:“咱們以後也會成為大人物,讓這些小妞刮目相看!”
“我沒.”
徐子陵想要解釋,但話到嘴邊,腦海中又快速的過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,不由得陷入了沉默當中。
“你也這樣覺得對吧?”
寇仲面帶微笑,眼裡是難以壓制的野心:“咱們先把功夫練上去,長生訣這麼神奇,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差的!”
“嗯!”
徐子陵重重點頭,重新撿起了信心。
嗯,人如果不怒一下,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差距有多大。
揚州河邊,畫舫連成一片,搖曳的燭火與天上的星辰交相呼應。
只可惜這麼美麗的景色,蘊含著的卻是世間最濃郁的黑暗。
安柏站在一顆樹下,河風將他的衣襬吹的高高揚起,滿頭長髮也跟著向後飛舞,整個人都透著股飄然若仙的出塵之感。
“伱還想找死?”
不知感應到了什麼,他的眉頭皺起,扭頭看向後面。
只見跟白天完全不同的婠婠從黑暗中走出,本來在周身覆蓋的天魔力場已經完全收斂,那完美的容顏不再非人,反而有種鄰家小妹妹的親切感。
“魔君大人難道連說話的機會都願意給婠婠嗎?”
她抬起手轉了一圈,完美的身姿在月光的照耀下,猶如精靈一般:“你看,婠婠都沒用任何手段。”
對於陰葵派的人來說,收斂天魔力場,差不多跟動物露出肚皮一樣,屬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