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弄來的糧食等東西,就是給他們準備的。
“餓傻了?”
卻沒有得到答覆,等將腦袋轉過去,隨即就露出了愕然的神色。
黃巾隊正笑了笑,繼續走在最前面。
“咱們這是去哪兒?”
“這裡是我們的臨時駐地,等物資湊得差不多了,就要把東西送去渠帥那邊。”
“古怪的傢伙!”
“怎麼不說話?你叫什麼名字?”
安柏聞言下意識看了看自己後背,從趙大錘那裡得來的兵器,被一塊烏漆嘛黑的布包裹著,上面佈滿了塵土,油汙,以及各種不知名的顏色碎渣。
“吃吧。”
小姑娘很倔強,同時還吞了吞口水。
只是,頭戴黃巾的蟻賊們顯然不會在乎這個。
“狗官該死!”
此刻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,目光中帶著審視。
此話一出,身旁的幾個人下意識往周圍挪了挪,但很快就意識到,現在都成反賊了,還在乎這個?便又重新站了回來。
方隊正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要先吃,這是規矩!”
“餓不餓?”
安柏輕聲回道。
他是見過大賢良師的,並且深受感染,所以願意伸出援手,但如果是個不好的傢伙,也有雷霆手段。
“渠帥有令,咱們先補給物資,召集更多的兄弟,之後再做別的打算。”
“好吧,謝謝。”
就這麼走了將近半個時辰,一群人穿過叢林,翻越小山,最後來到了山腳下的一處小村子。
“安柏。”
安柏待的這夥人數最多,但卻良莠不齊,光是看到的婦孺就有十幾個,老人八個,剩下的則是十多歲的孩童,真正能夠擁有一定戰鬥力的,只有二十來個青壯。
黃巾隊正從懷裡掏出一個餅子扔了過來,“吃了就跟我們走吧,你背後的是什麼?”
如果說張角是天上的太陽,那麼眼前這個人就是黑夜中的螢火蟲,雖然兩者完全沒有可比性,但卻都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