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受的傷並不重,無非就是身上的皮破了多了一些,但讓李秀寧非常介意的是,自家哥哥臉上也有道口子。
這年頭一個人的儀表也是非常重要的,尤其是對於一個名聲在外的人來說。
不過好在經過秘藥擦拭之後,李世民並沒有出現破相的情況,這讓商秀珣鬆了口氣。
“場主,那黑馬我李閥要了。”
隔天,休息一夜的李秀寧找了過來。
“這自然沒問題,只不過價錢嘛”
商秀珣陷入了為難中。
一般的寶馬從小培育到大,用的開銷是普通馬兒無法比擬的,但黑馬情況特殊,可謂是安柏一手發掘出來了,馬場基本沒付出什麼代價。
從昨天的表現來看,她的確可以獅子大開口,說出一個天價,可這跟其為人又不太相符。
“放心,一定會給場主一個滿意的價格。”
李秀寧小手一揮,表現的非常大氣。
作為跟皇室有親戚關係的高門,錢對於李閥來說就是一個數字。
“唉”
商秀珣嘆了口氣,她是真的挺為難的:“那馬兒野性難馴,若是日後”
“放心好了,我家也有馴馬的高人。”
李秀寧壓根不在意。
就在兩人商談之際,一旁響起了腳步聲。
卻是纏著紗布的李世民跟柴紹來了,雖然受了小傷,但前者臉上高興的情緒卻清晰可見。
“商場主,我想再去看看那馬兒,不知可否方便?”
李世民微笑著道。
“自然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商秀珣點頭道:“不過李公子要小心,切莫再以身犯險了。”
“哈哈哈,放心便是,李某不是喜歡自討苦吃之人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覆,李世民也沒多呆,徑直朝著草場走去。
一直沒吭聲的李秀寧眼珠子轉了轉,突然開口道:“我看昨天那個馬伕挺不錯的,既然馬買了,不如讓他也一起過來吧?”
“這”
商秀珣本能的想拒絕,但李閥乃是飛馬牧場重要的客人,她也不好直接駁了對方的面子:“其實安柏並不是我馬場的人,他是一個故人託付而來,我不能做主。”
“這就更好辦了,二哥出馬,那小子還不得乖乖折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