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仔,今晚有個大活,洪興的陳浩南跟東興的烏鴉幹起來了,需要人去撐場,許諾到場的兄弟每個人兩百。”
頭髮染成綠色的道友陳賊兮兮的說道。
他也是這家茶餐廳的老顧客,倒不是這裡味道多好,而是老闆不願意惹麻煩,每次這傢伙身上的錢花光了,都會提供賒賬。
道友陳也還算有良心,身上寬裕後就會立刻過來還錢。
久而久之,連那潑辣的老闆娘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安柏所接的關於社團的活,都是從他這裡得來的。
“幾點?”
嘴裡的包子有點偏鹹,嚴格來說,其實並不符合港城人的口味,但架不住便宜,分量還多,所以生意也不算差。
“晚上8點。”
道友陳比了個手勢,“到時候我來找你,一起去銅鑼灣集合。”
“好。”
安柏幾乎沒有猶豫,果斷答應了下來。
兩百塊聽著不多,其實對於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來說,已經相當於累死累活兩天的工資了。
而他只要去那裡露個臉,然後叫上幾聲就行,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如果運氣好,說不定還能混上一頓飯。
眾所周知,古惑仔講究排場,在兜裡有錢的情況下,肯定往大了來。
“嘿嘿嘿,陳浩南這次也算是報仇了,你不知道,他那個女朋友被烏鴉找人開了火車,好多人都跟這傢伙成了同道中人。”
道友陳舔了舔嘴角,“都踏馬姓陳,為啥我就沒那麼漂亮的妞!?”
“你長得醜唄。”
安柏毫不留情的奚落。
道友陳氣的大罵,隨後自己也笑了起來。
就在兩人交談之際,茶餐廳的大門被推開,一個又黑又高的男人走了進來,原本還笑容滿面的道友陳立刻挎起了臉,率先道:“我朋友什麼都不知道,他不是撈偏門的,讓他先走。”
安柏一愣,隨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進來的高個也沒發難,反而主動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。
何尚生,督察警銜。
“你也快吃完了,不介意我坐你的位置吧?”
他滿臉和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