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抬頭四顧,恰巧看到王遠推門走了進來,身邊還跟著兩個女的。
其中之一自然是柳霏,另一個則是學生打扮的女孩,她扎著馬尾,身材非常高挑,看起來十分青春。
這三人眼睛都有些紅,像是…剛剛哭過?
“安仔,你果然在這裡。”
王遠直接走了過來,“跟我來,師父要見你。”
“嗯?呃,我先吃完…”
安柏看著碗裡的叉燒,略微有些不捨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還吃什麼!趕緊來!”
王遠有些氣了,抬手抓了過來。
安柏猶豫了那麼一秒,想到原主記憶裡,葉青一直以來的照顧,終究還是沒躲開,任由自己的胳膊被拉著。
幾人一前一後離開食堂,經過訓練廳,最後來沿著狹窄的樓道上了二樓。
這裡是葉青跟她女兒的住所,除了王遠跟柳霏之外,外人跟前來。
哪怕是安柏也只有在每年過年的時候,一起來這打掃一下衛生。
只見王遠一馬當先,推開了走廊右側的房門,一股濃郁的中藥味兒撲鼻而來。
安柏皺著眉頭走在後面,隨即就看到躺在床上,已經氣若游絲的葉青。
“爸…”
葉雪又哭了,三兩步跪在床前。
本來昏沉的葉青在看到安柏之後,眼神變得亮了許多,“安仔…你…”
“師父,還是我來說吧。”
王遠見他如此費力,忍不住開口道:“安仔,師父跟被迫上了擂臺,雖然贏了比賽,卻也受了重傷,醫生說他老人家的內臟已經全部破裂了,連治都沒法治。”
這…
雖然已經有所預料,但真看到了,安柏心裡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,葉青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缺點,但終究幫過原主許多,如今見他如此,心緒難免起伏。
“大師兄你說,我聽著呢。”
“嗯,我的事情你也知道,以後不知道就死在那個陰溝裡了,撈偏門都是這個下場,難有善終的。”
王遠說著又看了看柳霏,後者正雙目垂淚的趴在床的另一邊,“你二師姐要過自己的日子,不能真的醉心武道,所以,師父跟我們商量之後,想讓你來繼承武館。”
“啊?”
安柏都想好怎麼拒絕摻和了,卻沒想到會是這個事情,“這不太好吧?我這才學了不到三年的拳,哪裡有能耐守住這麼大的武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