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吊梢眼,張狂不羈的頭髮,以及充滿了自信的神態,怎麼…那麼眼熟?
“還不快滾?!”
青年看著幾個漢子被打飛,還依舊站在原地不肯走,忍不住開口呵斥道。
“是是是,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…”
擦臉男人剛才多囂張,現在就多卑微,帶著幾個手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小路。
“小道友,你師父沒告訴你,在本事沒學成之前,不要下山亂走嗎!?”
青年大咧咧的走了過來,語氣奔放卻又自帶親近的氣場。
“呃,這個確實沒說。”
安柏神情古怪的搖了搖頭,他已經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了,只能說…這就是緣分吧。
“那你師父還真是不長心。”
青年咧著嘴,“我叫張之維,龍虎山弟子,小道友你叫什麼?在哪裡修行?”
“呃,我叫張宗柏,在…在龍虎山?”
安柏可以說很多假話,來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,但修行到了他這個境界,為了區區一個小事就妄語,那山上這麼多年就白待了。
“你?龍虎山?張宗柏?呵呵呵,小道友,你在跟我開玩笑吧。”
張之維眯著的眼睛都瞪大了,“看到沒,這個你會嗎?”
他將手指抬了起來,金光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圓。 “會啊。”
安柏有樣學樣,也畫了同樣的圖案,甚至裡面還有兩個陰陽魚。
“還真會?!”
張之維表情立馬就變了,“你真是我龍虎山弟子?但我對你沒印象啊,難不成是其他師兄弟偷偷收的徒弟?
咳咳,說吧,你師父是誰!”
“能不說嗎?”
安柏攤手道。
“隨你吧。”
張之維也沒糾纏這件事,“看來我剛才是多管閒事了,以你的金光咒修為,打剛才那幾個癟三輕而易舉。”
“哪裡哪裡,無論如何,你這份好心還是要謝謝的。”
安柏客氣的說道。
“矯情!”
張之維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。
安柏不知道該說啥,只能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