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租的房子在六樓,一共四個住戶,右邊兩個分別是一對老夫妻,以及一個帶著女兒的單親媽媽。
左邊則是名單身女性,是從小地方過來,追求東京繁華的,目前好像在女僕店上班。
或許是因為工作上積累的壓力有些大,讓她有點地雷女的味道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踩著雷。
原主就有親身體驗,當時被罵的狗血淋頭,安柏繼承了記憶,理所當然的避而遠之。
沿著樓梯一路向上,就在他來到六樓走廊時,便見到一名渾身酒氣的男人,正抓著那位單親媽媽的手,嘴裡不停的喝罵著。
翻來覆去的都是賤人,騙我錢之類的話。
安柏看了看,發現自己有點忍不了,於是果斷的走了過去。
他發誓,自己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叫做百合玲子的女人非常漂亮,而且身材很好才這麼做的。
完全就是因為一個三觀正常的成年人所具備的正義感。
“住手!”
突如其來的呵斥,讓那個醉酒的男人愣了愣,隨後暴怒起來。
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誰嗎!?敢…”
話還沒說完,他就說不下去了,眼中露出了濃郁的恐懼之色。
只見安柏一隻手放在了欄杆的鐵護手上,等到抬起時,上面已經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你…你等著!”
男人雖然喝醉了,但意識卻還在,有些慌亂的逃離後,還不忘放狠話。
安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隨後將目光轉向女鄰居。
百合玲子正微微張著小嘴,一副驚呆了的模樣。
“小魔術而已,騙那個蠢貨的。”
“啊…啊…是這樣嗎?安君真是好厲害!”
百合玲子崇拜的雙手放在身前,居家的緊身服讓她的弧線非常明顯,以裡番老哥的經驗來看,最少D以上,而且緯度不會低於38。
“過獎了。”
安柏當然不會做這種直勾勾盯著人家的事,那樣太失禮了,“以後不要隨便給別人開門,不是每次我都正好碰到的。”
“他…他是我前夫。”
百合玲子臉上的笑容變得勉強,“我們離婚一年了,沒想到他今天突然找過來,而且已經變成了這樣。
對了,這次真的太感謝安君了。”
“小事情,大家都是鄰居嘛。”
安柏無所謂的搖了搖頭,“我先回去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