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
安柏當然不會拒絕。
他想看看那讓書生一見鍾情的聶小倩究竟有多美,若真是記憶裡的同一張臉,那也算是完成了某個心願吧。
“小弟姓寧名採臣,兄臺貴姓?”
“姓安名柏。”
“幸會幸會。”
“久仰久仰。”
兩人尬笑一陣,寧採臣繼續趕路,同時嘴裡不忘問道:“安兄可知為何我與人說起蘭若寺,那些人就一副…一副…”
想了半天,他也沒想到好的形容詞。
“一副見了鬼了樣子?”
安柏笑著問道。
“沒錯,沒錯。”
寧採臣以拳擊掌,“安兄言語真是精闢。”
“哈哈哈,因為那裡本來就有鬼啊。”
安柏笑了起來,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本來…本來什麼?”
寧採臣腳步一頓,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“我說那裡本來就有鬼。”
安柏重複了一句,隨後又昂首道:“我等讀書人胸有浩然氣,區區魑魅魍魎何足道哉,莫非寧兄你並沒有半點浩然之意?”
“這…這…我…我當然有!”
寧採臣臉都憋紅了,挺著瘦弱的胸膛道:“十年寒窗苦讀,小弟心中的浩然,絕不比安兄少!”
“寧兄!”
“安兄!”
“喵!”
經過這一番互相激勵,寧採臣臉上的畏懼之色已經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正氣。
這傻小子是真信了…
安柏走在後面咧嘴而笑,低頭時恰好與三花來個對視。
小貓咪翻了個白眼,好似再說人家本來就傻,你還逗人家。
安柏看的可愛,於是怒搓貓頭,引來一陣哈氣聲。
等到夜幕降臨之時,林中一片黑暗,寧採臣好似要為了證明自己的浩然之意,竟提出要主動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