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防火不注意,親人兩行淚。
就在他準備看看有沒有別的東西時,突然感覺到了什麼,抬頭看去,就見一個面板粗糙,臉上有疤的男人正站在店子外面,身前的輪椅上,還坐著個戴著帽子的乾瘦女子。
那纖細的手臂看起來好像隨時就會被風吹斷似的。
“要來份牛雜嘛?”
安柏笑著問道。
輪椅上的女人沒說話,而是看向了身後的男人。
“醫生說你不能吃這些…”
男人下意識說道,可很快就想到自己剛下的決定,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隨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我給你買。”
“一點點就好,這個很香。”
“嗯,是很香。”
男人推著輪椅走了過來,“老闆,來份牛雜。”
“相逢就是緣,我請你們吧。”
安柏微笑著道:“閣下的身形看著很不簡單啊,正所謂虎行似病,鷹立如眠,你這一身功夫,在如今這個年代還真是稀罕。”
“哦?!”
男人精神一振,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,“你懂功夫?晚輩封於修,敢問前輩高姓大名。”
面前這牛雜佬雖然臉嫩,但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底細,肯定不簡單,這聲前輩叫的沒有絲毫問題。
“哈哈哈,區區姓名不足掛齒,你叫我安柏就好了。”
安柏說著將目光看向那女子,“這位是令妻吧?看著氣色不太好。”
“病了,大病。”
封於修不想多說,他已經沒錢治病了,尤其是每當看到妻子做完化療後,那生不如死的樣子,更讓他心裡揪的疼。
“那就去治嘛。”
安柏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封於修不回答,輕輕道:“給我來份牛雜吧。”
“稍等。”
安柏其實挺欣賞這位的,只是生不逢時,加上運氣也不太好,這才走向了癲狂。
封於修是個以自身對抗整個世界的猛人。
他最厲害的不是那一身功夫,而是那一份執著。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