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臉色一板,雖不見惡相,卻有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。
“坐吧。”
李沉漁嘆了口氣,心知失算了。
眾人如蒙大赦,小心翼翼的坐回了原來的位子。
“皇弟,這屍體…”
李沉漁指了指慘不忍睹的婁觀月,“我讓人處理一下如何?”
“不必,殺雞駭猴,若雞沒了,還怎麼嚇唬猴子?”
安柏隨便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,還恰好是婁觀月之前坐的,“來,滿飲。”
說完他舉起酒杯,自顧自的一飲而盡。
坐都坐下了,還差這一口酒?
沒人敢拒絕。
但安柏接下來說的話,卻讓他們目瞪口呆,“光喝酒實在太沒意思了,我這人喜歡聽故事,尤其是那種欺男霸女的惡事,越過分我越喜歡,誰能讓我滿意,誰就可以回去。
不過有一點,這事必須得是你們自己做的,若是事後被我知道誰敢拿假的忽悠我,哼哼,誰先來?”
此言一出,連李沉漁都啞口無言了。
那張笑臉,在她看來竟比惡鬼還恐怖。
“不說嗎?那我就點名了,別讓我失望,否則地上的屍體就是伱們的下場!”
安柏放下酒杯,隨手一指,“來,你說。”
被點到的傢伙是個胖子,個頭不高,體型猶如圓球。
戶部尚書胡遵義的三子。
李沉漁閉上眼睛,她已經不想再看這場鬧劇了,可她也很清楚,眼下的情況,安柏不可能給她絲毫面子,甚至拔刀相向都有可能。
這是個無法無天,毫無顧忌的瘋子!
“我…我喜歡吃人奶…”
胖子哀哀慼戚,滿臉通紅,“所以經常去讓下人抓一些剛生完孩子的婦人。”
“這也算惡事?!你逗我?!”
安柏眼神一冷。
胖子打了個哆嗦,結結巴巴道:“我還沒說完,我只喝人身上的,字面上的意思,就是…哪怕倒進杯子裡,我也不會碰。”
 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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