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察覺到了安柏的目光,陳夫人抬起頭看了過來,隨即露出了一個充滿善意的笑容。
這女人不簡單。
安柏收回視線,這是其第一次看到車隊的主人公,在他的感知裡,陳夫人外表雖然看起來是人,可是內裡卻又完全不一樣。
邪惡,深邃,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慾念。
難怪她明知道那群護衛不懷好意,卻一意孤行的任由這些人把持著身家性命。
這讓安柏想到了一句話。
高階的獵手,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。
馬伕不該擔心陳夫人,而是該擔心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喝葫蘆裡的酒。
“後生,你要吃點嗎?”
就在安柏思索之際,馬伕拿出了一塊燒餅遞了過來,“老子牙不行了,咬不動。”
真是個變扭的傢伙啊…
安柏知道對方是擔心自己餓了,所以才會有這番舉動,然而就算是做好事,也不願意有個好臉色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“謝什麼謝,一塊餅子而已。”
馬伕撇了撇嘴,滿臉的不屑。
安柏沒吭聲,有一口沒一口的吃了起來,一旁的趙致看的吞了吞口水,剛剛那點東西,還不足以讓其吃飽。
一路無話。
當夜幕降臨時,眾人距離最近的城鎮還有幾十里路,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又剛好是停在一處密林附近修整。
馬伕餵了馬之後,臉色就一直沒有好過。
“待會如果出事,你就趕緊跑。”
他看似漫不經心的對安柏道。
“放心,我肯定第一個走。”
安柏可不會矯情,直接說道。
“嘿,老子就喜歡你這不要臉的樣子。”
馬伕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,“記著,做什麼都別做好人,不然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,就知道後悔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跑啊。”
安柏的話,讓馬伕沉默了,搖搖頭不肯再說話。
就在氣氛沉默之時,趙致腳步匆匆的從護衛那邊走了過來。
“不好了,那些人估計是準備動手,老前輩,你帶著陳夫人跟公子小姐先跑,我來拖住他們!”
“你有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