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很長的一段話,正當陳家駒準備湊過去聽的真切些時,風叔突然呵道:“灑米,然後跟我喊!”
說著他抓起一把糯米,朝著蠟燭甩去,竟帶出了一大團火焰。
陳家駒有樣學樣,竟也達到了相同的效果。
這讓他非常驚訝,要知道這些玩意,可都是臨時準備的,不存在什麼手腳。
難不成這位大叔真有本事?
不等他細想,風叔已經開口了。
“劉志雄,你這龜兒子的窩囊廢,被殺了也不敢出來的懦夫,有膽子就告訴我是誰動的手啊!”
《罵鬼》
不得已而為之的下乘之法。
風叔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會用出這一招,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念頭才做的。
“看著我幹嘛?趕緊罵啊,有多難聽說多難聽。”
眼看陳家駒直接懵了,他厲聲提醒道。
“哦哦。”
陳家駒打了個哆嗦,也不知是不是上面太冷,在剛剛那段話出口之後,能明顯的感覺到這裡的溫度有了變化。
風叔自然也感知到了,心頭振奮之餘,對接下來的謀劃也更加有信心起來。
就在陳家駒依言而行,把肚子裡那點髒話全說出來,包括不限於索嗨,冚家產之類的粗口。
然而,隨著他的話語進行,別墅範圍內溫度變得越來越低,甚至達到了呵氣成霧的地步。
要知道現在可是三伏天,港城又是出了名的熱。
如此懷疑的情況,讓外面原本準備看熱鬧的夥計們,嚇得屁滾尿流。
“風…風叔,要不我們還是別罵了吧…”
陳家駒抱著胳膊開始發抖,心情很是複雜,不過更多的卻是恐懼。
原來這世上真有那玩意啊。
風叔沒吭聲,而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下方逐漸顯行的一眾孤魂野鬼。
密密麻麻站滿了大門處的平地,其中面色最差的,就是領頭的那個老鬼。
只見其心冷的臉上,嘴唇不斷哆嗦。
天見可憐,能把一個死掉的人氣成這樣,陳家駒也算是有能耐了。
這也就是他沒開陰陽眼,看不到這邊,不然只怕得嚇破膽子。
“罵夠了嗎?!”
劉志雄冷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