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外邊的動靜,屋內幾人神態各不相同,安柏表情玩味,沉默不語,猴子則翻身坐起,來到窗前不斷眺望。
豬剛鬣不停灌酒,壓根不在乎,而坐在蒲團上的沙悟淨與玄奘,皆停下了誦經。
“去看一看!”
玄奘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,像是在忍耐著什麼。
聞得此言,猴子立刻跳出窗戶,來到了禪房外的院子,抓住一個慌亂奔走的沙彌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有…有妖怪,妖怪殺人了!”
沙彌滿臉恐懼的看著猴子,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妖怪?
猴子冷笑一聲,立刻順著聲音趕去。
安柏拖著豬剛鬣去看熱鬧,沙悟淨沒忍住,也跟著走了出來,一時間禪房內只剩下玄奘一人。
也就在此時,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。
“金蟬…金蟬…呵呵呵,你真的甘心嗎?”
“大膽妖孽!”
玄奘雙目中金光閃爍,暴虐之氣與佛門禪意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非常奇特的氣質。
“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?”
外面月上中天,正是浪潮最高峰之時。
另一邊。
猴子很快就找到了混亂的源頭,只見方丈室外,金池的殘肢斷臂灑滿了一地,鮮血流的到處都是。
隨後就是立在一旁,披著錦斕袈裟的黑熊精。
“寶貝,好寶貝!”
它被鳥妖翠兒奪了神智,獸性全方位蓋過了佛性,但這麼多年來的經歷跟認知改變不了。
對一般妖怪而言,法寶,氣血充盈的血食,能夠增加功力的天材地寶等才是重要的。
而對黑熊精而言,卻喜歡那些充滿了佛韻的器物。
“好你個妖怪,竟敢偷俺師父的袈裟!”
猴子對金池的死壓根不在意,抄起金箍棒便朝黑熊精打了過去,但卻未下死手,反而特地控制在旗鼓相當的程度。
“吃俺老孫一棒!”
它可沒以前那麼莽撞,正經妖怪誰稀罕個破袈裟啊,而且在火眼金睛的視野中,這黑熊精渾身上下除了因為殺死金池,而染上的罪孽之外,其他半點業障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