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操術一旦中招,根本無法自主破裂,要麼使用者主動收回,要麼就只能看第三方來切段連在繡花針上的真氣線。
無論哪種,就現在的情況而言,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安郎…
腦海中浮現出安柏那俊美無鑄的容顏,秦女士深深吸了一口氣,同時下定決心,若是真的事不可為,就直接自我了斷。
她從不輕易動情,可一旦認準了某人,就會從一而終,至死不悔。
一天後。
白馬縣北,一棟奢華的宅邸中。
高亢的叫聲不絕於耳,其中的甜膩味道,哪怕只是聽,也能感知到那份發自內心的舒適與喜悅。
“放過我吧,求求你了!”
“哼,那你是答應了?”
“答應,我答應了,宗主之位而已,以我在宗門裡的能量,要捧你上去並不難。”
“呵,太容易得到的,一般來說都會有隱患,我出去買點吃的,你再忍受一下吧。”
“不,別走,你別走啊!”
安柏並沒有理會落花的叫嚷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味道濃郁的臥房。
說起來,這個世界的女人體質就是誇張,以他從裡番老哥那裡學來的手段,別說堅持一天,哪怕一個時辰都會昏迷過去。
然而落花從被抱緊屋開始,已經過去了足足十多個時辰,竟然依舊生龍活虎。
深不見底…果然深不見底啊。
“大…大人,我們能…能給大長老送些吃的嗎?”
一名女弟子小心翼翼的攔住了去路。
“不行,別打擾她。”
安柏直接拒絕,“我倒是無所謂,就怕你們會遭殃。”
“這…”
女弟子猶豫了一下,最後點頭讓開了道路。
安柏也沒多說,徑直從她身邊走過,並來到了縣城的主街上。
這裡大多是賣各種生活用品的鋪子,要想買吃的,還得多轉幾條街。
反正也不急,就當逛逛吧。
安柏慢悠悠的走著,臉上的面具已經換了一副,此刻是一張充滿滑稽感的笑臉,看起來有些醜,卻並不讓人討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