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次郎,你為什麼每次出現,都要使用暴力?!本來我們可以…”
天內悠實力強大,擁有無比精湛的摔跤技巧,是個非常有潛力的年輕人,用黑馬來稱也絲毫不為過,這一點從範馬勇次郎親自把他帶到東京,並且準備推薦參加選拔賽就能看出來。
然而這樣一個人,性格卻非常的“正常”。
沒錯,就是正常。
天內悠同情弱者,具有憐憫之心,與人交手從來都是點到為止。
並且,他十分討厭用暴力來解決問題。
這樣的傢伙,在遍佈暴力狂,殺人犯的武道界,完完全全就是個異類。
如果沒有被安柏踢那一腳,天內悠說這些話根本就沒什麼,因為他的實力在勇次郎看來,是可以給一些耐心與機會的。
然而現在嘛
就在天內悠呵斥完,準備過來道歉時,範馬勇次郎眼中冒出了血絲,緊接著佈滿肌肉的方臉上,出現了充滿暴虐之意的笑容。
呼!
手臂劃過空氣,帶起一陣恐怖的風壓,最後狠狠落在天內悠的腦袋上,不僅將其整個打飛出去,同時也打斷了他的頸椎。
砰!
牆壁被砸穿,直到撞向走廊的牆才停下。
天內悠整個人掛在上面,已經徹底失去了呼吸。
這一幕看的候賽廳的眾人眼皮狂跳,忍不住紛紛後退了幾步。
“小鬼,我等著你奪冠的那一刻。”
範馬勇次郎終於冷靜了一些,轉頭獰笑的看著安柏,“到時候,可別讓我失望啊!”
“被力量奴役的野獸。”
安柏不屑的笑了。
範馬勇次郎眉頭一挑,最終還是忍了下來,哈哈大笑的離開了這裡。
他承認這個跟兒子差不多大的小鬼,擁有直視自己的資格。
一個強大的對手…
多麼夢寐以求的事情啊!
範馬勇次郎再次體會到了,以前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,哈哈大笑的離開了候賽廳。
“安君,你還是第一個讓勇次郎露出這種表情的人啊。”
德川老頭本來渾濁的眼中,此刻竟然在泛著光,“真是…真是太好了!!”
“這才哪到哪?”
安柏雙手插兜,看向緩緩爬起身的刃牙,“這次選拔賽之後,整個世界都將會記住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