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叔,你這裡不乾淨啊!”
阿威站在義莊門口,死活不肯進去,“剛剛我看到…看到…”
“看到什麼了?”
林鳳嬌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,“我這到處都是死人,你說能幹淨到哪去?平生不做虧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,隊長,你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。”
“哎呀!”
阿威一聽,頓時不樂意了,“我反省?我反省什麼?伱這破地方…”
“對九叔客氣點!”
任發正在數落女兒,聽到他這番話後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“嗷,知道了表姨夫。”
阿威委屈巴巴的應了一聲,“我回家好好反省就是了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但他卻沒離開,而是看向了任婷婷。
這不看不要緊,一看差點腦充血。
自己這心心念唸的表妹,正滿眼放光的盯著那個小白臉,無論任發怎麼說,都一副不肯悔改的樣子。
這怎麼行!表妹是我的!
阿威在心裡大喊,嫉妒跟憤怒將恐懼給壓了下來,湊到了任發身邊準備聽他在說什麼。
“婷婷啊,就算你真喜歡,也不能這麼急啊,要矜持,太容易得到了,那個傢伙不會珍惜的!”
任發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“我珍惜就好了啊。”
任婷婷無所謂的說道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正在跟林鳳嬌說話的安柏。
那完美的側顏,簡直要讓她整個人都要融化了。
“不,表妹,知人知面不知心,這年頭長得好看不能當飯吃,得有真傢伙才行。”
阿威忍不住湊了過去,同時拍了拍腰間的槍套。
任婷婷只是白了他一眼,根本懶得理睬。
而就在父女倆進行拉鋸戰時,另一邊的林鳳嬌也在探聽安柏的口風。
他之前跟任發聊的好好的,在被管家告知任婷婷跑來義莊之後,事情就談不下去了。
“小安,你覺得任小姐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
安柏攤手道: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師父,我這種人,註定是沒有腳的小鳥,風雨中的浪子,三更窮五更富,只看今朝不問未來的。
任小姐大好年華,可不能浪費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你跟她直說啊。”
林鳳嬌雖然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塌糊塗,但並不妨礙嘴上說的頭頭是道:“不能耽誤人家。”
“我說了啊,但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