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十六字陰陽秘術。”
石瑤忍不住補充了一句。
“嗯?你都聽到了?”
朱友珪並沒有生氣,也不會生面前之人的氣。
在沒有認識安柏之前,這位就是他最信任之人。
“大人勿怪,在你與這位安先生剛說之時,老身就已經到了,只不過見你們談的愉快,便沒打擾。”
石瑤目光深沉的看了安柏一眼,接著解釋道。
“不怪不怪,你們都是我最信任之人,我豈會因這點小事而怪罪?”
朱友珪哈哈一笑,“說吧,過來找我有什麼事。”
“大人,有教眾發現了陸佑劫的下落,此人身上的龍泉劍,乃是關乎…”
石瑤剛想說自己編好的東西,就見朱友珪已經看向了一旁的安柏。
“安兄,你怎麼看?”
好熟悉的話…
石瑤頓住了,不過一想對面那個是自己人,也就沒說什麼。
“此事有些蹊蹺,而且,大人你的關注點,也不該是這個。”
安柏思索了幾秒後,滿臉嚴肅的說道:“我們有長遠的目標,卻也不能放下近在眼前的事情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
朱友珪連忙問道。
“與其親自入局,不如把水攪渾!”
安柏就差拿著羽扇了,這狗頭軍師的做派,看的石瑤一陣牙花子疼,“將陸佑劫的訊息放出去,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跳出來。
咱們只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,可別忘了,大人現在還身陷惡蛟吞龍的格局裡。
只有真正能做了大梁的主人,才有資格進一步去謀劃更多的事情。”
“沒錯,是我差點誤了大事!”
朱友珪趕忙認錯,接著對孟婆道:“聽到了嗎?叫下面的人把陸佑劫所在位置放出去,讓那群藏頭露尾的傢伙自己跳出來,本座要清君側!”
這…這…
石瑤聽的目瞪口呆,為什麼這才剛剛見了一面,朱友珪就如此信任一個安柏這傢伙。
言聽計從也不過如此了吧?
“怎麼了?”
朱友珪見她遲遲沒有動靜,忍不住皺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