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發現了一個非常解壓的方法,因此心情一直能保持平和狀態,就是有些費雞毛撣子,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根了。
“的確是有事。”
任管家笑了笑,“這裡說不清,您還是跟我一起去見見老爺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林鳳嬌直接點頭。
任發乃是本地最有錢的大戶,面子很大,掌管鎮上組裝力量的民兵隊隊長都是他外甥,並且全縣超過一半的人都在他的產業裡工作,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。
這樣的人遇到麻煩,那肯定就是用世俗力量解決不了的問題,林鳳嬌雖然算是半個出家人,但吃喝拉撒哪一個不要錢?
更別說,這個義莊就是任傳送的。
“這邊請,外面已經叫了黃包車。”
任管家馬上轉身,走在前面引路。
“秋生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林鳳嬌朝空地上正在扎馬步的徒弟道。
“不,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!”
秋生滿臉通紅,汗水不斷往下流淌,卻硬挺著不肯走。
相比之下,一旁的安柏就要輕鬆太多了,除了呼吸急促(裝的)了一些之外,汗都沒流一滴。
林鳳嬌臉色一板,“伱也想吃雞毛撣子了?”
“呃,我…”
秋生一急,心中這口氣立刻洩了出來,兩條腿再也堅持不住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哈哈,我贏了。”
安柏立刻站了起來,揉著大腿道:“真是好險,差點輸了。”
秋生被氣了個半死,卻又無可奈何,最後只能從身上拿出一枚銀元準備遞過去。
本來沒什麼的林鳳嬌見到這一幕,神情立刻變了。
“你們賭錢?”
他走過來怒聲道。
“小賭怡情嘛師父。”
安柏並不怕,反而覺得非常有意思。
因為他給自己的設定裡,有個捱打捱罵就會發生怪事的屬性。
第一次林鳳嬌拿雞毛撣子的時候,義莊裡十多口棺材一起揚了,至此之後,他就沒捱過打,甚至重話都沒聽過。
“今天敢小賭,明天就敢大賭!”
林鳳嬌一把從秋生手上拿過錢塞進兜裡,“還坐著幹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