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哼哼,廢物!”
多弗朗明哥的手指開始跳動,
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,鶴那蒼老的聲音從後方響起
“你們把這裡當做什麼地方了?那面牆是誰弄得?!”
“問灰獒去吧。”
多弗朗明哥停下動作,“新一代的海軍,越來越不守規矩了!”
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十分具有諷刺性。
鶴都被弄得笑了。
“安柏那個傢伙…真是太霸道了。”
祇園在一旁吐槽道。
“這對海軍來說是好事,但於他個人而言…”
鶴看著兩個七武海遠去,語氣變得有些複雜。“唉,讓戰國去頭疼吧,他擅長這個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本部大會議室內。
七武海中除了克洛克達爾以及海俠甚平之外,其餘五人悉數到場。
海軍這邊則是鶴,戰國,以及三位大將。
“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,你們都是聞名大海的海賊,也不用我再多提醒什麼。”
鶴合上手中的資料,“只要不打亂海軍的行動部署,剩下的你們盡情去鬧吧。”
砰砰砰!
就在這時,門忽然被敲響,隨後滿身酒氣的安柏撓著頭走了進來。
“啊嘞,不好意思各位,因為很久沒來本部,所以有些迷路了。”
“混蛋!找藉口也找個像樣點的啊!”
戰國一拍桌子,氣的直暴粗口。
“下不為例,下不為例。”
安柏嘻嘻一笑,完全不在意。
“身為海軍,如此懶散的行為簡直是恥辱!”
赤犬薩卡斯基抱著手臂冷漠道。
本來還沒什麼的七武海們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。
其中以多弗朗明哥為最,直接將幸災樂禍掛在了臉上。
“呵呵。”
安柏所有的話都濃縮成了兩個字,雖然沒有明著頂裝,但嘲諷力度堪稱拉滿。
赤犬身上的溫度都開始升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