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又打不過,躲又躲不開,他還真就只能受著。
“可惜被那個傢伙逃了,弄得現在不上不下,虎頭蛇尾。”
安柏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崩玉上,“看什麼看,這是我的。”
“咳咳。”
浦原喜助差點被口水嗆到,“如果我沒記錯,它應該是我在一百多年前研究出來的。”
“你叫一聲看它答應不。”
安柏將崩玉舉起,“答應了就還給你。”
“唉,其實交給你保管也不是不行。”
浦原喜助嘆了口氣,“畢竟它並不完整。”
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忽然就不想要了。”
安柏隨手就把崩玉扔了過去,後者手忙腳亂的接住,“行了,回家回家。”
“呃,他怎麼辦?”
一直蹲在浦原喜助腦袋上的夜一抬起貓爪子指了指黑崎一護。
“沒關係,這小子命硬的很。”
安柏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繼而有些憂鬱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陽。
同樣都姓安,為啥火影世界那傢伙就能心想事成,而他就關鍵時候掉鏈子呢?
一定是對手的原因,藍染太狡猾了,火影那邊的人都傻乎乎的。
嗯,一定是這樣。
半個月後。
浦原雜貨鋪。
“什麼?你想跟我學習如何成為死神?”
安柏一隻手摸著下巴,有些詫異的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
黑崎一護滿臉鄭重的點了點頭,“你人挺好的,我相信你。”
這小子好單純…
安柏都有些不忍心再玩他了,於是指向一旁看戲的浦原喜助,“其實他更適合當老師。”
“他嗎…”
黑崎一護轉過目光。
頹廢的表情,唏噓的鬍渣,眼下的黑眼圈都快覆蓋半張臉了。
這種傢伙…
“不,我還是覺得你更加厲害一點。”
“行吧。”
安柏差點笑出來,“我的修行方式可是很危險的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放心,我已經做好覺悟了。”
黑崎一護一臉真誠,“老師,請放心的展開訓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