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傑西,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糗事告訴你的同事,那就最好尊重一下你的鄰居。”
安柏毫不示弱的還擊了一句,然後看了看副駕駛的男警:“這位先生是新面孔啊,我從他的目光裡看到了慾望,傑西,你的春天要來了。”
“小混蛋!如果在三秒鐘之內,你還沒有往家裡走,我親自把你抓到安克大叔面前去!”
傑西被說的差點破防,同時非常後悔為什麼要過來打招呼。
這小混蛋從小就這樣,只要一說話,就會變成噴塗毒液的黑曼巴。
“我才不怕安克,他已經老了。”
安柏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腳下卻非常識趣的加快了步伐。
這是他數不清的優點之一,聽勸,並且從來不讓人真正當面破防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安柏嗎?看起來挺有趣的。”
男警有個非常大眾的名字,他叫邁克爾。
“有趣?”
傑西好笑的搖搖頭,“他不有趣,相反非常古怪,等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咳咳,你介意在執勤的時候來一杯嗎?我帶了紅酒在車上。”
邁克爾心跳都加快了。
“該死的傢伙,把你那些噁心的想法收起來,老孃只喜歡女人!”
傑西毫不猶豫的暴露本性。
她非常清楚,如果現在不說明白,以後解釋起來會更加麻煩。
邁克爾如遭雷擊,整個人都傻了。
……
……
安柏住的地方在小鎮西邊,跟弗瑞克只隔了一條街,所以他很快就回到了家裡。
拿出鑰匙將門開啟,就見客廳的沙發上,一對夫婦正在看脫口秀,內容非常惡俗,但兩人卻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安柏,以後叫姑娘的時候,能不能把珍妮也叫上,省的老懷特總跟我抱怨說你歧視他女兒。”
安克,也就是安柏現在的養父,一個禿頂的中年白人,年輕的時候是個非常高明的獵手,擅長使用各種槍械。
“珍妮那個樣子,去了只會受到羞辱。”
安柏無奈的攤開手,“她太胖了,也太矮了,就像個土豆。”
“哦!安柏!”
尖銳的女聲在屋內響起,養母卡米拉非常不滿的說道:“你怎麼能用土豆來形容一個女孩?”
“那冬瓜怎麼樣?”